一听到这话，自修瞪大了睛。

自修在一旁这般和他说。

不久之前这里才有杀人凶案发生，如今这里的船夫赵老爷也不敢天黑后来开船了，也是接了官府的消息，又是大白天的，这老翁才敢过来指引了一番。

他们没有说好下次再有机会是何时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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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把他给问住了。

富察尔济本以为，他一辈都不会想说主动去碰‘那些事’了。

这最后一句话，他那位‘朋友’撂下之后就也先走了。

他们自小认识，对方是将门，少年时两人就知知底，若不是四年前，他谁也不告诉地就这么消失了，这人断不可能到现在才找到这儿来。

看了这污泥遍布的河床和远与其接壤的半块面，富察尔济却突然这么回答。

竟被这夜晚巡逻的捕快当成了乞丐搭救了一把，加上那棺材铺原主心善，还以为他是遭了什么变故，看他一只睛竟连光都见不得了，就从此收留了他。

“……你既然已经主动手了一次，这松县的石菩萨案你也主动帮忙破了，那你打算何时回京城？”

等到了那城门外的河边，已有一条小船在此早早地等着他们俩。

“谨慎，，还有某洁癖？侦探先生，您这话是何解？”

“第一现场没有任何衣服鞋，证明凶手事后带走了这些东西，但这些东西一旦沾了血就成了躲不掉的罪证，一个真正厉害的凶手是不会这留下把柄的行为的。”

接下来这一路，富察尔济却是都没再想起这事来。

如今，对方在京城得知他的踪迹那过来寻他，自是想让他回原先那去的。

“第一次命案发生时，我们当时在周围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被遗弃下来衣服和鞋，河底没有，城内各也没有被抛弃，理说这些衣也不可能带走，所以这事衙门那边至今也没有定论。”

受了什么重伤数日未醒。

他家里供着这条小船，日常停在离城门外的这条河沟之外。

最开始，睛坏了的富察尔济连一句话都不和别人说。

但两个人原本就都是这样的人，私底下见完这一次也就各自分开了。

“正常，因为这本就个行为谨慎，还可能有某洁癖的人。”

可富察尔济当时听闻这句话，也只是平常那副混账模样就张给拒绝了。

这话说的容易，又谈何容易呢。

但久而久之的，他也习惯了在这松县一天天的日。

札克善等旁人还以为他是脑坏了，所以才总是这么看上去那么古怪。

这一刻，从来都荒唐放肆，不愿和人说起太多从前的事的富察侦探却是不知自己和另一个人一样遇上了人生中最重要，也相似不过的一个坎。

“会造成这样的原因，基本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凶手在当晚杀人时，就实现脱下了自己的衣鞋袜，完全赤地对被害者行凶，事后才重新穿回了衣服，镇定地抛尸之后逃走了。”

这是位州府本地的老翁，鹤发颜，讲话颇有些地方音。

“走都走了，现在还回去什么。”

那一日，他那位远而来的‘朋友’便是这么亲问富察尔济的。

加上他本也就个什么都不了的半废人，想想也真的没什么好再四多闲事的。

但从这第一现场的情况来看，凶手却是什么多余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要不是你这次主动冒来，那关鹏一案又被松江府报到京城，光看那卷宗上这奇奇怪怪的名字，我当真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哦？是么，那既然已经不想回去了，为何现在还要那些闲事？”

在此期间，他不和外人多来往，算是和这世上的人半与世隔绝着，自然也就没动过四跑的心思。

这么多年，他们都难以找回原先的自己，更困在前这一局中暂时不得挣脱。

“完，完全赤？”

“但你放心，我不会一直在这儿劝你回去，但你暂以一年为期，哪天自己想明白了，觉得终于可以想回原本的你自己了，到时候咱们再另外相见吧。”

结果这一留下，便是整整四年多。

“毁，毁尸程度？”

“我知你有心结，但当年那件事你已经尽力了，时隔多年，你不该还用此事来你自己。”

他本就是来路不明的人，要是没有这一场收留，应该早已在那时就静悄悄地死在了这世上的某个地方。

还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本事，想到他师傅张吉曾说这就是这位侦探最拿手的本领了，这自修也就一副洗耳恭听的样了。

回原本的自己。

“而且，照他喜给女上加上固有饰这方面的喜好，还有对四女尸损坏的程度，其实也能看这一。”

可谁让之前差错的，竟就又让他手了一桩‘闲事’，搞得如今倒是也不得不‘重旧业’了起来。

事发之时，也正是因为张梅初脚上的红鞋勾在了他的船上，他才会意外发现河里被抛了尸，竟还自己就这么漂了上来。

“捕快，你不妨此刻重新去回想一下，那四

因为就连富察尔济自己有时候也不明白为什么说好不回了，如今却还是手了。

也是此刻这么想着，这段日时不时总有些思索的富察尔济也才若有所思地望了外的州府不言语了。

活成一个普通人的样，不再去想以前那些事，便是卸下了那些曾经压死人的枷锁，不用去再去回想以前的自己。

照以往这类涉及毁坏尸的案，但凡凶手犯下杀人之罪，多是会留下没有来得及，沾上血迹的衣服鞋之类的证据。

“对，他能想到这，证明他事先已经好了杀人的打算，也许是思考了很久，连每一个步骤，关于如何杀人，如何抛尸都认真思考过，这才能够在完全不慌，还能将自己清理净的情况下到这一切。”

他这条命就如同那困在笼里的蜡嘴鸟一般，早已失了自由，徒留妄想，活不一滋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