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机那天晚上，本来我也想下去的，但草死命拉着我……”颜豪咽了唾沫，漂亮的眶又发红了。

颜豪：“……”

“……你们……”颜豪直勾勾盯着司南，后者回以无辜的目光。

“毁容，残疾，无法站立。基地本是G军区的下属研究所，她是副所长的妻，病毒爆发后包括她丈夫在内的很多人都死了，她带着研究所内的一帮接纳了附近的上万名群众，原先研究所里的人都对她言听计从……不，她非常孱弱，跟司南不是同一个类型。”

周戎对司南无奈地摇了摇：“他一定在想：这姓周的怎么还活着？”

周戎心说真是爸爸的好闺女，又虚情假意地安了几句，问：“你们怎么没到南海？抗还在吧？”

她非常欣赏这几名特兵，恳切地希望他们留下来，并表示一定会竭尽所能，带领所有幸存者战胜灾难。

周戎狐疑：“姓陈的是谁？”

司南：“……”

周戎摸摸鼻，咳了声：“差不多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这倒没有，”颜豪微微苦笑：“棘手之就在这里。”

周戎警惕地问：“哪里怪？”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们坠在沿岸，港正巧有一支民间巡逻队，立刻放救生艇来把幸存者接上了船；这支巡逻队隶属于当地最大的幸存者基地，颜豪他们被救回去后，见到了基地的领人，即是那位名叫陈雅静的女Omega。

“不会在搞邪教吧？”周戎问。

“古怪之就在这里。”颜豪说，“不仅她有这天真到愚蠢的信心，她手下那些理基地的Alpha们也有；这有志一同的信念，似乎就是她在基地中维持领导地位的基石。”

“她叫陈雅静，Omega，是个女人，幸存者基地的。”颜豪说：“直升机坠海的那天晚上，我们被岸边的民间巡逻队救了起来，接着就被送去了她的基地……”

“你持要去南海，她有没有尝试用手段阻止？”周戎又问。

周戎：“……”

他挣扎着爬起来，倒也气，不让任何人搀扶他，一摇一晃地走向手下：“走！收工回基地！”

一方面不好意思白吃白喝，另一方面也希望能遇到南下的周戎；颜豪便主动向陈雅静要求加警卫队伍，每天协助他们，在附近地区清除丧尸和搜救民众。

然而在恶劣的天气条件和可见度下，两艘直升机相继坠海了。

Alpha和Omega互相标记后，信息素中会混彼此的味。虽然司南的抑制剂还没有完全失效，但如果靠近的话，确实可以从他后颈附近，嗅到一丝属于周戎的气息。

颜豪希望她能派人协助，在沿海寻找船舶，让他们海去寻找总基地。但陈雅静却表示，她曾经派人用难以想象的代价修复当地通讯基站，却至今都没有收到任何官方讯号；就算颜豪中的基地确实存在，政府也早就抛弃群众了。

“行了，知对不起你。”周戎行勾住颜豪的肩：“别嘤了，上车！”

司南一边开车跟前方的敞篷卡，一边从后视镜瞥着颜豪，似乎想安他什么。但安人是个需要情商的技术活，司南想来想去，半晌才冒一句：“唔。我勾引他的。”

但在对于这场灾难的理方式上，这位民间的女领袖和几名特兵产生了不小的分歧。

“她非常古怪，”颜豪皱眉。

回去你自己解释吧。”

那伙人是开卡车来的，敞篷卡藏在小树林后的隐蔽。经过这场架后，颜豪算是彻底跟他们撕破脸了，自然也不能跟他们的车回去，便和周戎司南上那辆千疮百孔的SUV。

颜豪俯在司南肩上，哽咽：“太好了，你们还活着。”然后他突然嗅到什么，整个人一僵。

“太天真了。”周戎皱着眉，“这场灾难是全球的，必须靠所有国家乃至全人类联手，她以为她是圣母玛利亚？”

颜豪眶通红，主动上前拥抱了周戎一下，又拥抱司南。

·

周戎无奈，只得让司南开车，自己也挤到后排去，拍着颜豪的肩语重心长：“天涯何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哥其实也没想到，当时我们困在山老林里，大雪封路封了半个月，不是故意不给你留公平竞争的机会……”

当然，陈雅静对他们一行人的来也非常好奇。

离开长沙的那天夜，直升机途径广东，飞至沿海，遇到了罕见的暴风天气，完全无法搜索南海基地的任何踪影，只得急飞回港迫降。

末世之中丛林法则，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Omega竟然能在群狼环伺中成为上万人的领袖，颜豪草等人自然十分好奇。

“你们难……已经……”

卡车摇晃着翻过山坡，前方尘土飞扬，渐渐现一片广阔的基地建筑。

带电圈的砖墙铁网在天穹下耸立，保护着人类在末世中的聚居地。丧尸们三五成群，茫然晃，聚集在砖墙下哀嚎着拍打铁网。

颜豪茫然半晌，眶更红了，颤抖着抬手捂住脸。

周戎费老鼻劲才把想车的颜豪给劝了回来，司南贴地闭嘴不说话了。四面通风的SUV翻越山坡，轰轰作响，跟着卡车向远的幸存者基地驶去。

颜豪于是告诉她自己和大队失散了，队长也走失了，现在想带着途中救的幸存者去南海基地；关于抗和病毒研发资料那段颜豪隐而未提，陈雅静也并没有起疑心。

周戎沉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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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豪同志，你这么情让哥有受若惊……”周戎摸着下，若有所思：“像你这样从来不叫戎哥、开闭都是队长的异心分，好像还是第一次主动拥抱我啊。难说你终于意识到戎哥的可贵了吗……”

颜豪差没哭声。

“目前为止没发现这迹象。”

——除了在搜索船舶海方面不太合外，她的所有作为都无可挑剔，颜豪简直要认为她是个完的民间领袖了。

颜豪受到的打击非常大，他拒绝坐副驾驶，持要一个人坐到后排。

“在。我们就算死到最后一个人都会护住抗和资料的。”颜豪指指前方的卡车：“姓陈的和这帮人只以为我们跟大队失散了，不知我们带着东西，所以待会了基地千万别提。”

陈雅静快地答应了，没有任何犹豫

陈雅静不仅没有拘禁几名特兵的人自由，反而好吃好喝，诚恳招待，还妥善安置好了特兵们带来的近七十名幸存者。平时颜豪等人在基地附近转悠观察，她也视若不见，毫不阻止，态度完全可以称作是坦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