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耷拉到地上的床单，阿七快速爬到床上，路过凌云霄的脸庞，伸脚踩了一下他的脸，然后爬到莫九的肩窝旁，在柔的枕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准备睡觉。

匆匆穿好衣服，把阿七到怀里，莫九回看了凌云霄，本想把他揍一顿，又想到他那一群朋友，最终捺下这念，着依旧疼痛的额，悄悄推开门，趁着人少，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毫不引人注目的离开。

醉酒的滋味实在是太不好受，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莫九觉自己仿佛躺在云端，又仿佛躺在火焰山，他努力睁大睛，看着近在咫尺却又模模糊糊的人，“行李，我的行李……”

“哼。”发小小的声音，阿七有委屈的爬到莫九怀里窝着，他一整天都没吃东西，现在又冷又饿，见莫九醒了，藏在心里的委屈终于爆发来，要不是阿七认为自己是雄不能哭鼻，早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了。

空气中有很多掺杂在一起的味，有些很相似甚至分不清你我，但莫九不一样，他上有一大山特有的青草香味，即便只是匆匆路过前方，阿七也能很准确的嗅来。

了一杯颜很奇怪的酒。

伸手摸到茸茸的小脑袋，莫九低声：“阿七。”

“在我车里，放心没人敢偷。”凌云霄也有些醉了，但是看到莫九白皙的肤染上忄青动般的红，便觉得心里一阵难耐，几乎是有些凶狠的扑到床上。

“我帮你找个房间休息啊。”凌云霄快的说着，半扶半抱的带着莫九离开这个狼藉的包厢。

初来乍到的惶恐，相遇的甜，现在都变成百分百的苦涩，在嘴里吐不来，咽不下去。

那些凌云霄的朋友好像都开心的笑了，其中并没有恶意，莫九就觉得似乎这样也不错。大概……他的运气真的很好，才来城里就认识这么多朋友，以后在城里混的话，或许会真的很吧……

天还没有亮，外面的冷风毫无顾忌的从莫九的衣服隙中钻去，带走他上所有的气，唯独怀里的阿七的，两颗心脏离的极近的动，给莫九增添了一勇气。

大概这里的窗经常不关，大概是清洁工完窗忘了关，总而言之阿七幸运的推开窗，从打开的里钻了去。房间里有很的酒味，还有其他的奇怪的味，但阿七还是能闻到越来越清晰的，独属于莫九的味。就在前面的大床上，只是莫九边还躺着一个人，阿七小心翼翼的蹭过去闻了闻，知这人白天见过，警惕心稍稍下降了一些。

在车里左摸摸，右摸摸，瞧见一个很小的把手，阿七就忍不住伸爪勾了一下，然后‘咔嚓’一声，车门开了。外面的冷风来，阿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却还是推开车门钻去，往前跑了两步，又回看了看敞开的车，再跑回来把车门关上，发轻微的‘嘭’地一声，然后立刻钻停车场的一影中，慢慢前行。

……

颜奇怪，闻起来很香，有像饮料。莫九桌上有很多这样的酒，觉大家应该都喝这个，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便顺从的喝掉满满一杯的酒。味也很香，只是随后而来的酒味让莫九脑有发，他以前在村里也喝过酒，不过那是村里商店卖的假红酒，度数比啤酒还低，就像酒味的饮料。

车里还有熟悉的气味，但人都还没有回来。从行李中钻来的阿七小心翼翼的从后备箱爬到前面，嗅着车里的味，随后嫌弃的呸呸几声，的看着外面。

“是朋友就了这杯。”凌云霄手里也同样拿着那样的酒。

桌上的酒杯越来越少，随后有不少空着的杯扔到地上，一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随便找了个角落就开始卿卿我我，还有些人打着打开门，让守在门的服务员帮着开房间。

蹲在广告牌后面，把自己的完的隐藏在影中，阿七仰起看着前面的窗，他知莫九就在窗后面，他甚至能听到莫九熟睡的呼声，跟平时不太一样，怪怪的。

“唧……”阿七拨开莫九的衣服探脑袋，委屈的叫了声，然后指了指凌云霄车的方向，他们的行李还在车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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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直攥在掌心的纸条早就被汗透，后来袋中，现在再摸竟然已经找不到，也许是落在那个地方了。回看着大的建筑，莫九一气，他并没有再回去的勇气。

这事在城里其实经常发生，凌云霄这些人称之为猎艳，通常都是两情相悦，每次都能兴而归。而这次凌云霄之所以注意到莫九，是因为他太特别了，公站牌那么多人，却能一就看到他，再也看不到别人。难得遇到如此兴趣的人，凌云霄便上前试了试，发现莫九只是个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小男孩，心里就的，一步步试探一步步满意，最终两个人来到床上。

前面的大门有人值班，虽然低着昏昏睡，但阿七并不敢过去冒险，他聪明的选择顺着下往上爬。

摸了摸阿七乎乎的脑袋，莫九低声：

这时候的城市即便是有亮着的路灯，也没有车辆在路上行驶，除去周围只能看到大影的楼房，除去那些亮着的路灯，其实跟山里没什么区别。莫九没来由的放松下来，他其实并不害怕这样的城市，因为只有他自己和阿七，觉竟然是无比的安全。

抱着阿七坐起来，觉到的一样，莫九终于确认，自己以为的并不一定是对的，哪怕是凌云霄一开始看上去真的很好，但也仅仅是看上去而已，其实心里怎么想的，完全是两回事。这对于莫九来说，差不多等同于当一，让他对这个陌生城市产生了一惧怕，对于凌云霄这样外形帅气谈吐不俗，却这事的人多了一丝轻微的敌意。

停车场，车里，莫九的行李忽然动了动，有些小心翼翼，有些试探，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动了动，然后拉链慢吞吞的从里面拉开，一个茸茸的小脑袋。

☆、离开

一下一下的摸着阿七的后背，莫九一一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一切，他就是再傻也知那些事并不好，也明白凌云霄的最终目的恐怕就是这个。在莫九传统的光中，这并不算是好事，至少要两情相悦才能到渠成，而不是单纯的把心灵剥离，只留下相互碰撞，那觉让莫九作呕。

敞开的窗并没有关闭，冷风畅通无阻的来，撩走所有的气，让衤果在外面的肤变得冰凉。躺在床上的人下意识寻找源，凌云霄运气不错，拉扯了被褥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起来，剩下莫九蜷缩着，最后被冻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