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敲门声，张训连忙快步去开门。

手执鞭的裴东来穿整齐，雪白的面庞上看不到一丝汗，动着火光的眸里隐几分不耐。

话音刚落，裴东来一脸惊骇。

狄仁杰了一气，刻意压低声音，“如果我没听错，他可能正险境。”

断断续续的几句话里掺杂着嘶嘶声，就像吐着信的毒蛇。想起惨遭他毒手的那几个女人的死状，裴东来觉得自己仿佛被他的目光舐了一遍般恶心至极，恨不得立挖他的珠，扔在地上踩烂才好。

韩厥见惯不怪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屋内，没发现自己要找的人。

☆、五

裴东来冷冷的看着他，“你要有这本领，何需对女人下手？不过是个没的懦夫而已。”

双手刚拉开门闩，一张着半边面的面孔瞬间映帘，毫无防备的张训愣了一下，定睛看清来者何人，方才松了气，“是韩大哥啊。”

“我师父？”

此时的裴东来和狄仁杰都不知，女皇留下尉迟真金一条命的真正原因，不过是用来牵制他二人，或者说，他们三人都是棋，一切都掌握在执棋者手中。?

“不……”

角的余光瞥见韩厥，裴东来暂且平息了怒气，“你的睛好了？”

“跟谁有关？”

“嗯。”韩厥应了一声，走过来，站住的位置恰好挡住了男人的视线，“王太医说，我的右保住了。”

陛下曾经答应过，只要他肯接替尉迟，完成余下的刺杀任务，便保他师父无恙。他一直以为，师父必定是被陛下禁在京城某，虽然今生恐怕无缘再见，至少命无虞，也算不幸中的大幸。现在看来，难师父被另派了更加危险的任务？

男人的嘴角动了几下，盯着裴东来的双愈发狠毒，脸上的笑意也愈发古怪，“女人？就你……细的……嘶……不也跟女人差不多么？我还真想……尝尝滋味……嘶……”

裴东来不信，“只有名字而已？”

待韩厥走去，便到一浪袭来，除了墙上照明的火把，熊熊燃烧的火盆支在两旁，通红的烙铁上传来烧焦的味。

“你就别猜了。”

不得不承认，某些时候，裴东来真是拥有野兽般的直觉。狄仁杰苦笑了一下，摊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无意间听陛下边的人提到了他的名字。”

张训会意的：“大人在刑房审犯人，我帮他打扫房间走不开，要不你自己过去找他吧。”

说到这个“太医”，裴东来忍不住弯起了嘴角。无论王浦怎么脚，一遍遍纠正自己不肯同合污早就离开太医署，韩厥还是固执的叫他太医，气得王浦差把他的右也瞎。起初裴东来以为他不过是认死理罢了，后来才知，他压就是故意的，只因为王浦嘲讽他也是朝廷走狗。想不到这闷葫芦报复心倒是

“说不说，快！”

在张训的指下，韩厥一路来到刑房门。还没去，就听见里面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受刑者仿佛忍耐了许久，终于熬不住痛楚，叫得格外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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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在木架上的男人嘶嘶的倒冷气，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竟然还能笑容，“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嘶……我迟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