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就想我一顿，就能把心的火渲来了？”

仿佛能觉到贺月的后怕，风染：“没事了，我不好好在这儿？后来呢？”

半晌，风染才吐气，说：“第二次呢？”

贺月：“把你从地牢放来，以为你回心转意了，我是满心喜，想跟你好的。哪知，你假意跟我好一场，最后还是为了替那姓陆的求情。那段时间，我心本来就郁积了一肚火，没地方发，偏你又在我最喜的时候泼冷，我就没忍住……”贺月明显地觉到风染的在自己怀里变得僵，心有些慌，一边拿手在风染上，想把风染绷的开，一边央求：“你不要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没住自己……你听我解释，等我解释完了，你要还是生气，我就让你回来，好不？”

贺月仍有几分后怕，轻轻：“幸好，我看见你吐血，就清醒过来，住了手。”

那时的贺月，还不懂情，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以帝王之尊，愿意跟风染相好，是对风染莫大的恩赐，风染应该立即抛开旧情人，全心全意地投他的怀抱，全心全意地奉献自己。哪知，风染是奉献了自己，曲意迎逢，驯服讨好了，可是，这么全都是为了能替陆绯卿求情，对贺月，本没有半相好之意，甚至，本都瞧不起贺月，嫌贺月脏。风染这样的态度，对贺月来说，实在是大的打击，再加上朝堂上的压力，令得贺月受到前所未有的挫败，顿时恼羞成怒，一个没控制住，就了风染。

风染知贺月说得没错，那一回确实是自己故意激怒贺月。风染很早就知，常态下的贺月，是个非常理智，冷静，聪明，机变的人，可是，在贺月心，似乎有一弦，崩了就会断，人就会变得暴怒，狂燥，狠戾，几乎会完全丧失理。风染想不到，那是贺月失控得最暴的一回，不但了他，还拿最污辱的话骂他，用最不堪的方式他，激怒贺月，风染自己也没好过。

行颁布的政令，本上令下不达。挖空心思，登上皇位，本来一腔血，结果竟是这样，换了谁都得心焦上火。何况那时，还有贺锋在一边虎视眈眈，贺艺也蠢蠢动，贺月虽然坐上了位，却是危机四伏，赤手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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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打算你，那个鞭，只是想吓唬你，让你不要去想那姓陆的，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风染轻轻抱了抱贺月：“嗯，这笔帐暂且记下……你说这个，那个的，到底跟疯不疯，有什么关系？”

“信。”

“后面怎么又了？”

“风染，你信不信，这几次人狗，除了开始我有印像，中间我都不太记得当时发生的事，只知把他们死了。”

贺月缓缓：“第二次，没啥好说的。那时，我已经掌握了朝政，开始试行变革，虽然度比我想像中的缓慢，但总是一天天朝好的方向发展，唯一叫我担心的是你。朝堂群臣，对你敌意很大，我又几年都捂不你，觉得累，累得快要灰心了。那一回完了你，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你就是故意气我，激怒我，冷淡跟我的关系，想从我边逃开。这一回，虽然是我失控了，骂你也是我不对，可我不觉得错了……你要觉得不服气，可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