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尔朱荣气得似是要呕血一般，“你再说一遍！”

元攸挣脱尔朱荣的钳制，侧靠在墙上，冷笑：“我要杀了她……为什么不让我杀她？你喜她么？”

门外的陈德重闻言稍作犹豫，最后还是领着女婢去了。

第17章木已成舟

“元攸你给我起来！”手臂被圈在腰侧一时不来，尔朱荣只好僵持着不动，任他厮磨。过了一会儿见对方并没有一步的动作，他试探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后有一件上自己的腰。

元攸觉到对方的嗓音沙哑异常，说话带着息，睛也不自然地泛着红。他心下生疑，偏过朝尔朱荣后望去，这才注意到屋里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

尔朱荣在战场上手段狠毒，床上的品行却优良端正得很，从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即便是满怀恶意，也多是下手重些。而元攸铁了心要与他亲近，此刻就舒展了四肢由他搓，毫不反抗，时间久了竟也察觉了丝丝快。

“貌岸然的国大将军……刚下战场就迫不及待地这事，银！”

下一秒，他突然合扑到尔朱荣前，双臂死死环抱了他，嘴则结结实实地印上他的下——刚好对上下的度。

说起来元攸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发情了，但是这次情况不同。

话没说完元攸又贴了上来——与其说是贴还不如说是撞，借着的份量把他扑倒在床上。接着又将鼻埋他的肩窝，颤抖着吐气来像是要呜咽。

“……你不是要我服侍你么？”良久，他听见自己沙哑而迟缓地地开了，“放开我，我服侍你。”

然而元攸却不依不饶。他先前想尔朱荣想得厉害，以至于现在悲愤也到达了峰，很有一被狠狠欺骗的觉。

尔朱荣只觉得脑后一松，发带被了开去。长而直的黑发垂落下来，重重地盖了元攸一一脸。

密的黑发就像是帘一般将两人的脸与外界隔绝开来，尔朱荣的表情在若有若无的光线下变得模糊不清。元攸只依稀觉得他满脸痛苦，眉蹙起，双微张，是在无声地气。

元攸仰面躺在床上，手里还不肯老实，总想要缠着上之人摸上一摸，掐上一掐。尔朱荣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住他，将那缠绕在手臂上的衣尽数剥除了。

“你来什么？”

他自己也已是赤条条不着寸缕的状态，单手撑在枕侧将元攸罩到下，另一只手着对方的肩膀，缓慢拂过膛，然后沿着腰线一路向下：“说我貌岸然……到底是谁貌岸然？嗯？”

行军途中时间凑又没有女人，望十天半月都得不到发，是个年轻男人都受不了。下好不容易战罢回城，养足了神快活快活再正常不过。什么“银”，“貌岸然”，真是惊天的污蔑！

“你……”元攸心里蓦地窜起一无名之火，直烧得他目眦裂，连声音都变了调：“你竟在这事！”

“

“你也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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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朱荣由于份的关系，始终没有关注过元攸的长相。如今近距离这么一看，猛然间发现对方其实长得堪称俊秀。瓜脸、睫，一双桃角带着汽，要不是现在目光狰狞，还能更添几分风情。

他只是想亲一下，亲哪儿都行。

元攸受到尔朱荣的注视，缓缓抬起来，一张脸颜红，目光散得近乎狰狞。

元攸站稳了抬起来，见他浑上下只穿了一条亵，来的肌肤上覆着薄薄的汗珠，鬓角也不断有汗滴落，顺着散落的发丝划过肩膀和膛。

陈德重都快急死了，恨不得把元攸打，可对方是皇帝不敢贸然动手，只能睁睁的看着他把手上门板。

“你来什么？”尔朱荣压着怒火又重复了一遍。

“元攸，你是不是得太多了？”

“我是皇帝，想什么就什么。你既是我的臣，就只能侍奉我一个人。我不喜你跟女人厮混，你也别想娶姬妾门！”

“别说胡话……陛下，你究竟想要什么？”拳握了又松开，尔朱荣不得已拿哄人的语气。

正要施力门却自己弹开了——的确是弹开的，门框砸到墙上发“砰”的一声响，力之大差没把元攸撞摔去。

眯起睛拂开散落在旁的发，元攸伸直了手臂捧住他的脸颊。

尔朱荣本来就是个蠢蠢动的状态，受了刺激浑一机灵，下面立就半半地抬起了。暗骂一声，他拉拉扯扯地褪去了元攸的亵，满怀恶意地拌起他的一条大。

尔朱荣正在云雨之中，看着就要渐佳境，关键时刻却被生生打断，气的脸都黑了。下他只想快些把元攸轰去，所以忍着没有动。

元攸闭着睛气，不作回答，过了一会儿却又睁开睛笑了起来，探手就往尔朱荣下摸了一把。

下上漉漉的想是沾上了元攸的唾，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去这个，暗骂一声转过去，拾起床上的衣服就往上披：“陛下是累得糊涂了。臣送陛下回……”

尔朱荣前地十分缓慢，动作也并不暴，所以钝痛就只是钝痛，总不至于撕裂了他。元攸缓过一气，抬手搭上男人的肩膀，两下之后又沿着脖颈绕到脑后，手指缠上胡系起的束发带。

元攸没有回答，聚会神地凝望了他。房间里光线昏暗，他看不清尔朱荣的表情，只觉对方嘴角微微弯起，算是一个笑容。

元攸对男人的暴怒视若无睹，转冲到床前，抓住床上之人的发就往外拖。

抬了抬下避开碎发，他扭望向靠在自己颈侧的颅，心想：“他这是真有病呢，还是对我动了心思？”

这亲昵来得毫无预兆，尔朱荣躲闪不及被抱得转向，直到手臂被勒得发疼才反应过来，手忙脚地推开了他。

尔朱荣看在里，忍无可忍，劈手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分了开来，

尔朱荣午时卸甲回府，本来是疲惫至极的。然而睡了一觉喝了酒兴致突然涨起来。方才与那歌姬云雨之时已然快要佳境，尽被半路打断，但挑起的望没这么容易消退。此时元攸这么烘烘缠绵绵地一贴，上下再这么一撩拨，他嗓一上又燥了起来。

妄我担惊受怕地等了你一下午，你倒好，什么事都没有，还在这里快活得！

用胳膊制住元攸，他有些疲惫地朝坐到地上的女人使了个。后者胡披上衣捂着哆哆嗦嗦地离开了。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不附，慌忙扯过锦被掩住，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床栏，尖叫着求饶。元攸见还敢她反抗，索拧着她的就往床上撞。

尔朱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声音冷得能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