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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斛确实钻钱里了。因为陆僭一走，还顺便带走了石盅。

那人：“我也不要了不要了，谁要谁要吧，吃着瘆得慌。”

赤书焕咽了，突然声问：“哎，小厨，你这是怎么烤的啊？怎么不见火呢？你是人是鬼啊？”

归结底，还是因为没本事——想想人家陆僭，在他这个年纪，已经是随手炼法的修为，而他呢？……他能活着不饿死，全靠打野猪烤串。

自然，也是因为司空斛现在翅膀了底气足，虽然不会御剑不会剑术，但勾画符咒摆法气的歪门邪

穿貂的也奇：“哎真的哎，怎么不见火呢？莫不是什么歪门邪吧？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谁要二两一串来着？给他吧。”

穿貂的：“要！”

赤书焕：“我给我给，一文一串是吧？我给！来，快把给我。”

赤书焕哭笑不得，扯着嗓大喊，“钻钱里了你！脸上凿个方孔就能串起来当钱使了！”

这些日良乡本来就常闹鬼妖，人人提着腰带跑路，也就是这些有钱人舍不得家业，不肯一下走光。

司空斛气冲冲走了一阵，终于气得回爆发，“你就不能不跟着我吗？！”

少年抬了抬，“野猪没打够，就剩十串了，限购。”

穿貂的也很好脾气，“那啥时候还有啊？我叫我家里人城来吃。”

少年面不改，“一两一串。”

司空斛手里着一大把铁签串着了急，“哎你这人！还没给钱呢！”

吆喝，“一文一串烤！山上野猪啊，不吃不是有钱人！”

两个穿貂的早就跑远了，后带起一溜黄土飞烟。

穿貂的略有遗憾，“那给我打包成吗？我、我带回去给他们。你开个价。”

司空斛也不抬，利落地哗哗哗洒孜然辣椒面，“十九师叔好，又见面了。你没听见吗？二两一串。”

他把串往鹅卵石上一丢，“别忘了给钱啊。”说完抬脚就走。

每天得一脸沧桑黑灰，还每次都被赤书焕截断财路，白天跟赤书焕生闷气，晚上被火铃殴打。

野猪当然稀罕，再加上他烤得确实香，过路人都默契地一掀袍，披上几十金买来的名贵貂往地上一蹲，大吃大嚼地啃，“香！再来十串！”

赤书焕在拍卖串的人群中看了一会，挤过烤香味走过去，抬脚一勾，用脚面碰了碰少年的膝盖，“喂，小司空，别光顾着坐地起价，给我留两串。”

司空斛没有账，又吃香喝辣，再加上边还有火铃这张挑东捡西的嘴，他这小日过得，怎一个惨字了得？

赤书焕把手一摊，“掌门让我们追捕，我们就得追捕。就算你师父回去了，你也不能逍遥法外呀。”

实则司空斛烤的家伙是一铁盘鹅卵石，不见明火，气腾腾——自然是用的真气。

一看司空斛这烤得邪乎，围观群众顿时想起传闻，作鸟兽散。

少年：“随缘。”意思是赚完这一票就走。

司空斛残忍一笑，并指一，串被真气烤得油光铮亮滋滋作响，片刻就变焦炭。

又有人：“我二十两，十串给我吧！”

陆僭回山之后转了，彻底对这个徒弟不闻不问，掌门要杀要剐都随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