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孤儒微微叹息一声，蓄势待发的姿势却丝毫没有放松：“看见你们的神，我就知，你们的来意就是替那些路人复仇，本不是为了帮阿玖清理门。

萧玖：“我不这事。”

第73章迷途已远

“……之前我力主不杀阿肆，就是因为阿伍这孩才能不差，心却太狠，留一个阿肆在人间，才能令他有所顾忌。没想到我竟

上官判血红的双溢泪：“我可以让孤儒付代价，但是他毕竟看着你长大。人犯了错不能改吗，洗心岛上这些海风寨悍匪都已经改过自新了，为什么不给他们一个追悔的机会？”

他一边奔逃，一边起凄厉的哨响，从洗心堂一直冲到后山，绕过无数黑黢黢的地裂，最终一片荒凉的坟地。

“但今日如果我不敌，死在你们手下，请你们回去告知宋掌刑，我绝非不想救阿叁，只是赶到的时候迟了一步，他已经亡。那时我还不知阿肆意谋杀阿叁，只是担心宋掌刑执意死阿伍，留下阿肆。阿肆行事未免太荒唐了些，整个天罚派恐怕都要败在他手上。”

※一※

季舒皱着眉追了去，萧玖也缓慢地站起，只剩宋钢一人坐在椅上，目光呆滞，微张着嘴说不话。他也许今天才真正认识了蒋苇这个人。

彭孤儒孤独的影在后山穿行，他才四十多岁，一生中力的巅峰尚未过去，何况他对洗心岛的地形比任何人都熟悉，秦颂风这般江湖未逢敌手的轻功，也难以追上他。

两行泪从蒋苇中缓缓地落下来，她跪在上官伍边，轻轻抚摸死去的小儿的脸，已经哭得哆嗦个不停，手却依然稳定。

九个黑衣黑巾的天罚派弟已经肃立于墓碑间，三三成阵，九人更成大阵，每个人都是双目炯炯，肌从四肢武装到脖颈和脸上，依稀便是当年天罚派弟的模样。

秦颂风之前查探地形时已经得知，这里埋着当年天罚派刚刚登岛时击杀的海风寨悍匪。

“我并不想死。我放心不下岛民回归陆上一事，放心不下他们普通百姓、获取常人份的困难，更想知，那些罪人将来摆脱了天罚派的束缚，能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个守法的良民。

她心中一定非常痛苦，但她，似乎并没有后悔。

坟有数十座，全是老坟，格外陋，木制的墓碑经历了风侵、雨蚀、虫蛀，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却无人修整。

上官判痛苦：“他错了事，但他是你彭叔，是小时候抱过你的彭叔，你怎么忍心。你去请他们放过孤儒好不好？”

但若是当年的天罚派，早已自行清理门，哪里得到秦颂风来杀彭孤儒。

上官判犹豫着看她几，掉冲门外。

秦颂风：“你竟然不担心上官伍心如蛇蝎。”

萧玖仿佛有很多话想说，却又憋回去，只是：“自然有为什么，我没必要和你解释。你的这一切，又何曾向我解释。”

意他绝不会猝然剑，然后才问萧玖：“我刚才就在外面旁听，你带来的几个朋友，真的是来杀孤儒的。”

秦颂风示意边的孙呈秀暂停，平视着站在远阵上的彭孤儒：“彭前辈，你不解释几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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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玖：“他们是来杀凶手的，刚刚他们才知谁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