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恨。

一细微的咔哒声响起，像是音响被打开的声音，随后熟悉的音乐声泻而。那乐声一开始很轻，渐渐地变得大了起来，细听之下甚至能听到一窸窣声。李云想侧耳听了一阵，很快分辨来这是之前他们表演的音乐剧的录音。这一段声音是属于哪一段表演的？李云想

“叩叩。”又是一声，他刚想问是谁，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小念，是我。”是程然，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只是似乎是有些绷着一般，是不兴么？这样想着，李云想伸手开了门锁。

“唔，去拿了些东西。”程然糊地应了一声，伸手勾着金属扣开始解了起来。李云想微微皱眉，直觉程然有什么事瞒着他，张就想问，话要时又觉得没什么好问的，程然要是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他，这会儿不说那就是不想然给他知。哼，总不是被人拉去告白了吧！李云想撇了撇嘴，颇为不甘愿地把自己的话嚼吧嚼吧吞了回去。

程然的手掌轻贴在他背上，推着他一步步走房间，然后反手关上了门。李云想的心随着这一关门声轻轻一，他却像是没发现一般，顺从地依着程然的力往房间里走去。他在大概是床边的地方站定，程然却没有站在他边，而是往书桌的方向走了两步。

李云想的房间被人特意布置过，自然不用想也知这个人是谁。程然没有开灯，所以他能很清楚地看到，在黑暗的房间里，五彩的五线谱游走过半空，泛着微黄光的各式音符在半空中悬浮着，而一个圆圆脑的音符则将将落在他前。李云想忍不住伸手在上面轻碰了碰，音符轻轻了开去，然后又慢慢晃了回来。

抓这么嘛？他又没想挣开。李云想轻轻“啧”了一声，却也没有挣扎，任由程然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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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愣着被程然扶着肩膀推到房门前，看着房间里的布置，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叩叩。”手指扣在门板上的声音意常响亮，李云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侧耳一听，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周围变得一片安静，外原本的人声都已经消失了。

第35章小念，你愿意么？

换完衣服程然就要拉着他回宿舍，李云想在他伸手拉自己的时候避了开来，当先一步了更衣室，程然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样，拎上东西就跟了上去。李云想在前边走着，程然在后边跟着，虽然是他自己避开的，可是程然什么时候这么羞蓄了？被拒绝了一次就真的乖乖跟着不敢再拉了？第一天见到时的那自来熟的劲儿呢？

程然一见他开门就一个侧闪了去，反手把门锁上了。他看了李云想，勾了勾：“小念真聪明呢，一下就解开了啊。”

李云想瞪了他一，手却已经自动放开了扣，等着程然上手给他解，一边问他：“你去哪儿了？”

李云想心里纠结，面上就更加冷了下来，一路板着脸回了宿舍，推门换了鞋就要往自己房间走，却被程然伸手一把拉住：“等等，小念。”他用的力气很大，抓得李云想都有些疼了。

程然换了鞋，又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了沙发上，这才拉着李云想走到他的房门前。房门是关着的，李云想正奇怪自己早上似乎是没关门的，却见程然伸手压着门把手，把门推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