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透过窗洒来，在侯佳昊的脸上刻画光影的痕迹。杜清静静地看着他的碎发，他的睫，他的鼻尖，他的嘴，他的锁骨，一瞬间忘记了疼痛。

“没错。”姜哲严的记忆也接上了，他继续说：“结果那天晚上侯佳昊又说不想去看了，要去看你打球，我和宋林涵两个人去看也没什么意思，所以也来学校看你打球了。”

医务室里是育老师在值班，他和侯佳昊很熟。检查了一下杜清的伤，发现并无大碍，便对张兮兮的侯佳昊说：“男生嘛，受小伤很正常。”

“这怎么是小伤呢？”看着那渗血的伤，侯佳昊都要心疼死了。

“我禁打，他不一样。”

接下来，不知为何，杜清的表现就像开挂了一般，一个接一个地球。篮球在他手里就像相机一般，作起来得心应手。

“你来你来你来。”育老师两手一撒，把东西往床边一放，嘴里念叨着“多大个事儿啊”就走回了办公桌旁。

育老师懒得再接话，直接把酒到了杜清的伤上。杜清瞬间倒了一凉气，疼得皱起了眉。

球，应该就是那一次。”

他一沉，站起来走到个男生面前，一手在他的上，把他往后推：“你是打球还是打架？！”

杜清俨然成了主力投手，被个男生严防死守。也不知是否是被打得气急败坏，当杜清再次上篮的时候，个男生直接跨步上前，把他撞了边线外。

队友好不容易抢到了篮板球，传给了站在右三分线外的杜清，个男生立靠了过来。杜清看了看四周，所有的队友都被对手死死地防住，他只得上篮。但是个男生就在他一米开外，恐怕上前一步，立就会被他截下。

“这还不小？你每次去散打比赛，都打得破血的。”

犹豫了一秒，杜清原地拍了一下篮球，接着双手抱球，起，篮球在空中划过了一个优的弧线，最后落了篮筐之中。

“好像是这么回事……吧。”毕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杜清的记忆也有些模糊。

“看看！我就说我当时在场！”终于等到自己场，宋林涵不禁呼了一声，甚至比初次在电影里看到自己场还要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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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轻儿啊！”侯佳昊连忙说，“你怎么不把周围脏的地方给清理了？”

篮球落在一旁，杜清倒在地上捂着胳膊。队友们见状立上前来扶他，但还未等他站起来，一个黑的影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侯佳昊拿起棉签仔细清理伤周围的灰尘，皱着眉说：“疼就给我说。”

“哥哥不拥有画面。”宋林涵打趣。

宋林涵和姜哲严无奈地对看了一，果然他们和侯佳昊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我看你是想挑事？”个男生也丝毫不让。

“然后呢？”姜哲严问。其实他大概记得那天的事，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杜清喜上侯佳昊会是那个时候。

杜清坐在床边，侯佳昊坐在床边的凳上，他专注地看着杜清的伤，世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两人。

“宋林涵！”

“走，去把伤理了。”

“你走之后，宋林涵狠狠收拾了那小一顿。”姜哲严说。

看着他不确定的样，宋林涵一副痛心疾首的样说：“我的天，我还以为我们四人的青记忆都是一样的，结果差这么多？”

“对哈，我当时和他去医务室了，是涵哥补了空缺。”

“你没事吧？”侯佳昊抓起杜清的胳膊看了看，破了。

“嗯。”杜清了。

“喜……是什么觉？”宋林涵忍不住问。他理解的喜是全心全意奉献自己，但至少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过这觉。

“想打架是吗？”侯佳昊的里满是戾气，另一手已经握成了拳，若不是一些男生上前拉住他，他的拳恐怕已经挥了过去。

姜哲严和宋林涵也呆住了，杜清的泪完全是毫无预兆的，甚至连睛都没有泛红，说着说着，两颗泪珠就这么现

“怎么？”个男生也鼓起膛往前，但奈何侯佳昊力气大，他还是被推得后退了两步。

姜哲严也觉得有些好笑，说：“敢情你只记得侯佳昊了？原来这就是情人和哥哥的区别。”

侯佳昊狠狠一推，把个男生推到地上，接着拨开众人，来到了杜清面前。

“就是那时候吧。”杜清叹了气，“我发现我好像喜他。”

杜清完全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当他惊醒时，猛然发现自己的脸颊上竟挂了两行泪。

“喔！”场上爆发一阵呼，队友们上前来和杜清拥抱，但是他的第一反应却是透过人群，直直地看向侯佳昊。

众人围着两人，一些人劝个男生别惹这个人，另一些人拉住冲动的侯佳昊。而这时杜清也走了过来，劝侯佳昊算了。

“你们不准再笑我。”杜清闷闷地说。

很快，队友们散开来，杜清这才回过神。

杜清被两人逗得涨红了一张脸，赌气似的一句话也不说。

“对嘛，我们周五的时候说周六去看电影，我还记得是个动作片，哪一来着……”

杜清虽然运动神经不算发达，但也不至于笨手笨脚，和队友们合得还算畅。然而对方有一个一米九几的男生，手长脚长，防守起来就像铜墙铁一般。

“好像是。”姜哲严说。

“可能是因为喜的人在一旁看着吧。”姜哲严不禁说。

“嗯……”杜清不否定，但也没肯定，“那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

“可是人不够了……”

“对对，就是这个。你说你和班上的同学约好了打篮球，走不开，而我们三人又只有下午有时间，所以就只有我们三人去看。”

“好了好了。”姜哲严抬手示意宋林涵别笑了，接着又对杜清说：“然后呢？你还没说完呢。”

“好好好，这次决不笑。”

“大概是，一直想和他呆在一起？”姜哲严也不太确定地说。

那画面就像慢动作一般，队友们的声音明明就在耳边，但是他的世界却慢了下来，里只有站起来替他鼓掌的侯佳昊。

“不完全是吧。准确来说，觉除了他，心里就装不下其他人了。他的一举一动都让我在意，他对我笑一下，我可以开心一整天。他只要在我边，我就觉得安心。每次他来班上找我，就好像有一束光照了教室里……”

杜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不仔细回想，差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