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梁景云看着他，睛一眨不眨，“因为是你，所以不苦。”

裴怀温看了他一，“没关系，这不重要。”

梁景云在原地站了片刻，：“德福，回去了。”

虽然裴怀温答应地很敷衍，梁景云却笑了，他没有再阻拦裴怀温，看着离开的车背影，笑容才一一地收敛，最后变成一片冷凝。他又想起顾长安对他说过的话，本就是天生虚，又突遭外伤，如今的裴怀温不谈练武，就连长命百岁都是个问题。这些，都让梁景云到很焦灼，特别是每当看到裴怀温对于自己的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他生气难过却不敢表来。

梁景云摇摇，“不苦。”

“嗯，”梁景云突然笑了笑，“我倒是很安全的，你不记得我的武功了吗？”

裴怀温的不能饮酒，梁景云便也顺着喝茶。抿了一茶后，裴怀温看向梁景云，见对方神不变不禁挑了挑眉，“怎么？不苦？”

两人推开房间门，裴怀温先走了来，他一抬却见一袭青衣角从楼梯拐角飘过，一个十分熟悉的影。裴怀温眯起，在离开时不动声地对掌柜使了个，掌柜心领神会地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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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楼上的窗台，一个人影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的情景，置于侧的手指用力至泛白。

“是吗？”裴怀温轻笑，里却没有笑意。梁景云看他在生气，不禁懊恼，如今的裴怀温失去了武功，他什么还提这事？真是该死。见裴怀温就要抬脚上车了，梁景云也顾不得于礼不合，一把将他拉住，裴怀温诧异地回过，就见梁景云倾过来附在他耳边，“我会治好你的，一定会的。”

这时，门被敲开，窗台边的人慢慢转了句来，看见从门走

裴怀温或许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于自己的生命在三世过后竟愈加漠然，对于活着一事并没有太在乎。这一顾长安发现了，梁景云也发现了，可他们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

“……好吧，那我就等着你。”

“那我回去了，你也莫在外面待久了，以你的份可不安全。”裴怀温站在车旁边，淡淡。

“是。”

“你倒是习惯了？”裴怀温笑，“莫不是平日里熬夜久了？”

快结束时，裴怀温想了片刻，还是告诉梁景云他并不在意谁会前去北域，让他自己考虑。戚桓曾经与梁淮音有所牵连，但要说现在，戚桓的份不左不右，既没有亲近皇帝，也和三王爷一派隔得远，戚府游离在两派之外，裴家倒是站在皇帝这派上。

裴怀温扭过，不再看梁景云。他甚至在心里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梁景云了，怎么越来越不要脸。

吗？到底是从小服侍梁景云长大的，虽然梁景云的脾气暴躁糟糕，德福的心里也是向着他的，希望梁景云能够得偿所愿。

他当然想要和裴怀温在一起，但这也要建立在裴怀温好好的活着的基础上。

“不，”梁景云拉他，“很重要。”

长公主嫁北域，需要有人护送，朝中推荐了两个人选，一个是裴亦清，一个是戚桓。梁景云犹豫了许久还是不敢轻易决定，正好趁机将裴怀温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