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你爹背后去了。

不知朕和你爹为你归谁吵过架吗？朕和你爹对着，你就站你爹背后，这是欺负朕，知不知？这会让朕觉得在你爹面前很没有面的，觉当年吵了半天，居然是朕吵输了，知不知？

“老爷叫人把他关了起来。他又拿撞墙，差撞脑浆。”

为衣家半个家主，又是衣长宁的嗣父，衣飞石自认脱不开系，惭愧无地。

“公爷。”银雷小声提醒还跪着的衣飞石，示意他看皇帝。

“这是治军的理，不是治国的理。”谢茂扶他扶不起来，也就不费徒劳了，“您要跪着朕不扶您。找个地儿，朕累了，端碗茶来。”

“老爷叫服侍长公主殿下的医女来看，开了一副安神药，这会儿二少爷还昏睡着呢……”

衣飞石惭愧极了，他站在父亲边，是想和家里一起领罪。他分明是最谨守本分之人，被皇帝了二十年也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家中却岔。先有以臣谋君的衣长宁，再有存心弑君的衣长安，尽不知昨天了什么事，可他知，家里是不净的。

衣尚予抬：“有功当赏，有过当罚。”

气、死、朕、了。

车了府，他立刻就赶来接驾了。

他是觉得极其对不起皇帝，恨不得以死赔罪。然而，他这么往衣尚予背后一站，谢茂就吃醋。

照顾梨馥长公主的医女别的不会，就是会开安神汤。一碗药喝下去，镇日昏睡不起。衣飞石，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既然挪了个地方，谢茂落座奉茶之后，也不可能再让衣尚予跪着说话。他赐了座，本是暗示衣飞石去扶衣尚予，哪晓得衣飞石低着先跪下了——家里了这样难堪的事，若换了一个皇帝，衣家就该诛族了，衣飞石极其难堪惭愧，本不可能理直气壮地领受皇帝的庇护。

他这么往地上一跪，长公主府所有侍卫、仆从全都跪了一地，衣飞石也得陪着跪下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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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事了。”谢茂笑了笑，先上前扶起衣尚予，“老爷，有话慢慢说。今日朝中什么动静，您也该知了？甭昨天门前那条街上发生了什么事，都是衣家的功——”

衣尚予起引路待客，衣飞石则趁空问边的家：“二少爷呢？”

衣飞石没看皇帝，微微伏首，悄然立在衣尚予背后。

能请皇帝奉茶的地方，自然就只有长公主府的正堂了。

家小声答：“昨儿二少爷呕血抬了回来，老爷亲自施针救了回来，他又闹着要杀郡主，院里十多个人都拉不住，一剑脱手，把郡主脸上拉恁长一——”

第196章振衣飞石（196）

谢茂就只好瞥了银雷一。银雷死死抱住衣尚予不放，生生把皇帝赐坐摁给了衣尚予。

他端坐堂之上,看着难得低眉顺目的衣尚予,心中也是无趣得很。随手撂了手里攥着的长佩,问：“昨日长街喋血,究竟何事

衣飞石往衣尚予背后一站，习惯了边有人的谢茂顿生孤家寡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