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把真情实争锋相对的父二人都骂僵住了。

衣尚予想保衣长宁也是因为皇帝不怪罪，如今皇帝不乐意了，他也没脸要给不省事的孙儿求活路。正经就是九族皆诛的罪名，皇帝要砍他全家，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受着——理亏。

惊动了侍卫，皇帝又发了脾气，衣飞石再有多好的功夫，也不敢往外闯。见面前的御前侍卫都张地盯着自己，戒备，衣飞石即刻照规矩，将上的短匕、长剑一齐抛于地上，再转走回来。

孩儿去。”

“卿二人在朕跟前如此惺惺作态，是怕朕秋后清算不成？”谢茂似笑非笑地问。

皇帝近年很少声呵斥，陡然发作，竟是声俱厉。

“拦住了！”谢茂厉声。

衣长宁是什么人？那是衣飞石悉心养了十多年的嗣，当初为了衣长宁还差一跟谢茂冷战。谢茂不在乎衣长安，养在外边的侄儿，既不是亲儿又不是养儿，杀了就杀了。

皇帝都不耐烦地说是惺惺作态了，再僵持下去，说不得还有什么更难听的话呢？

这要是真把衣长宁也砍了，小衣只怕也得去了半条命吧？

“行了别演了，小衣，跟朕回。”谢茂就不打算哄了。

衣尚予施礼告退，临门时，看了衣飞石一。衣飞石低不肯与他对视。

“劳烦公爷借朕一间别室。朕要和小衣卿单独说话。”谢茂冷着脸说。

“说到底这是朕的错。当日你不许宁儿与娴儿的婚事，一力劝阻，是朕越过了你，越过你父亲，下旨赐婚，将谢娴嫁给你家。朕对不住你，给你家指了三次婚，没有一次是好婚！”

衣尚予不是觉得衣长宁不该死。若衣飞金还在，若衣飞金还有哪怕一个儿，衣尚予都不会阻止衣飞石去清理门。可是，衣长安已经死了大半，衣飞金存世的骨血就只剩下衣长宁了。

前有衣琉璃死于裴生手刃，后有谢团儿与衣飞珀终成怨偶，谢娴脆就是个坑全家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止守在门前的御前侍卫即刻手，连更外围的衣家护卫都悚然而动，将衣飞石团团围住。

舐犊情，念及早逝的长，衣尚予委实不舍，只得死死拉着衣飞石不放。

“陛下，丈夫者，修齐家。娴郡主过犯，衣长宁难辞其咎

堂中内外侍人都散了个净净，只剩下银雷守门站着。

“你心里不痛快，朕知。”谢茂没有着急扶他，任凭他跪在地上。

衣飞石上前跪下，低：“臣知罪。”

衣飞石知皇帝不是真心厌恶，可是，哪怕皇帝是开玩笑，这玩笑也像是他的脸。

衣尚予才松手，他就低冲谢茂磕了，：“臣即刻就回来。”

显见衣飞石此时钻了角尖，衣尚予都治不住他，谢茂也知自己大概是哄不住。

谢茂才知衣飞石居然是要去杀衣长宁！

哪晓得这些年衣飞石脾气见长，皇帝不许他走，他撂了话也敢直接起离开。

谢茂岂会准许他真去杀衣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