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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王好得罪，襄国公不好得罪。

最要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襄国公，这回说不准就是奉了密旨谕前来。

衣飞石行踪保密，偌大个京城，想要顺利找到他并不容易。他才叫衣长宁把相王世谢浩押去宗正寺看，这边谢洛就找了来。想来是同样奉皇差去找宗正寺的谢洛与衣长宁在宗正寺碰了，衣长宁指谢洛来找衣飞石求救。

他是足了礼数极其谦恭，可任何看见他的人，都不可能将他视作纯王的附庸。纯王在前，襄国公在后，哪怕襄国公尽量客气了，这二人的份也更像是纯王在替襄国公叫门，襄国公安闲沉稳地在听着纯王与门上涉，一旦下边说好了，他就准备往里走。

往相王府前堂的途中，谢洛也不敢真的大喇喇地

谢洛门没有摆仪仗，衣飞石也只带了十多个羽林卫，一行轻便抵达相王府。

说谢浩与谢浩的几个儿不在，谢浩的弟弟们总有在的吧？

就算皇帝年初才把襄国公当朝训斥了一番，看上去襄国公是失了——你见过失了还继续给皇帝守大门的将军吗？

“走吧。我陪王爷去相王府。”

衣飞石看了悬在背上的瓷壶一，心中略微遗憾。难得重温旧梦，却只有自己独堕梦中。

“皇父叫小王跟宗正寺带人去相王府看看，小王来就琢磨吧……相王叔怕不是坑了小王呀？”

“殿下，公爷，您二位请堂上奉茶。小的这就去回王爷。”门恭恭敬敬地开了门。

“认识。事关重大，就怕他是旁人唆使而来，小王当日盘问他好久呢。”谢洛。

相王府却和别的王府不一样，当家作主的不是相王，而是相王世，在府上世谢浩独大，余下庶的二王、三王、四王，全都被打压排挤得没了声音。门上也压儿没想过能让余下几位王前来待客。

“本王来拜见相王叔，还要什么人接待？”谢洛拎着刚从对街买来的两盒发糕，表示我来看叔叔。

衣飞石看了看天，若是跟谢洛去了相王府，今天多半赶不上了。

能在王府门上听事的皆是之人，纯王名义上是孝烈皇帝嗣，那孝烈皇帝自己都是个追封的光杆，在朝中没一儿势力，得罪了也就得罪了。然而，站在纯王背后的襄国公——

相王府中当家的世谢浩已经被衣飞石拿去了宗正寺，相王府还没得到消息，听说纯王与襄国公来拜访，门上都懵了。世不在，公们也不在，王爷常年养病，这家里没人接待啊！

哪怕是庶，王府庶那也是堂堂的王，和寻常寒家庶孽不一样，宗室之中，父血重于母血。

他从来不是因私废公之人，相王府一案至此已近收尾，幕后主使即将浮面，衣长宁肯指谢洛来找他，想来也是想去相王府探探虚实。

衣飞石心说，坑你的未必是谁呢。问：“敢问王爷，还认得当初给您送信的相王府家人么？”

衣飞石很恭谨守礼地站在纯王背后，退了一步的位置，看上去是随侍纯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