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

为了“成全风佳话”提名次的作，史上并非没有。皇帝非要这么，群臣也无可指摘。

重活一世又得重新忽悠朕的小衣，哪怕一切顺利不岔，算算日，自重逢起，起码得三四年之后才能吃下肚……他顿时觉得，必须好好把握剩下的时光，抵死缠绵不放。

——谁让这一科男生不争气呢？若一甲中有两个男，皇帝也不好意思这么吧？

谢茂却没法儿告诉衣飞石，朕活不到你想象中的年纪。太平三十六年，朕就不在了。

黎簪云毫无疑义被钦为状元，龙幼株居次为榜，文诗心为探。

所有穿着红衣的女士都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这位风华绝的郡主。她们都知，自己能够科考，能够朝，皆是因为这位郡主。此后一生荣华富贵，成龙成虫，也皆系于郡主一。

若谢团儿一直认为自己将为女帝，事到临，皇位传给了她儿，这其中的落差怎么算？

衣飞石难得多嘴劝谏了一回，皇帝不纳谏也罢了，直接就搂着亲了上来，亲得衣飞石都懵了。

“朕亦想你。想得无心政事。”

想到十年之后的死别，谢茂就升起一离愁别绪。

琼林宴那一日，龙幼株一改常态，没有穿皇帝御赐她那一拉风的蟒袍，而是换上二品文官的官服，安安稳稳地坐在黎簪云侧。

崇慧郡主谢团儿随侍在皇帝侧，一一垂问今科贡的女士，祝前程远大。

据说这排名是有分的，原本的榜该是房县才叶亭，皇帝殿上说了，今科乃是恩科，为了成全一段风佳话，生生把夹在女状元和女探中间的男榜踹下二甲，将排在二甲七名上的龙幼株提了上来，让本年一甲三位士及第的贡士，全都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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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今日想朕了没？”谢茂边亲边问。

那时候，十八岁的保保未必能镇得住朝局，保保的、血脉是他继位的伤。只有调了谢团儿嗣位的合法，为她儿的保保才能坐得稳江山。所以，谢茂必须一步步替谢团儿铺好路，若谢团儿基不稳，保保更是无之萍。

“陛下……”臣说的话，您是听了还是没听？这诀别的愁苦之情是怎么回事？

天家父争权尚且血成河，母之间就会温柔些？衣飞石不信。

你们说我是文盲，没有正经，当不得都察院的左都御史。现在我有了，我能当了吗？

皇帝钦赐御酒。

皇四谢泽在中，狠狠鞭打了一位能诗

太平二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

随一句就类似“治大国若烹小鲜”的帝王格局，连带着前边修礼的大手笔，衣飞石很担心谢团儿会错意。——皇帝立谢团儿为嗣女，立保保为嗣皇帝，也就是说，皇帝百年之后，继位的将是保保。

※

旁边服侍的秦筝默默候在一侧，准备递递帕。

殿试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