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怎么都叫不系统，倒也没有特别惊慌。前几世他重生时系统也都全程保持安静，这回重生也只在他不肯任务时嚷嚷过，到后来他和衣飞石定情之后，系统更是安静如。如今谢茂回想起来，觉得系统只怕早就推算衣飞石会替他殉葬了，也就不肯再现促他任务。

这里应该是系统所说的下一个世界了。

那朕的小衣呢？

“小衣在哪儿？”

他还不确定这是哪个时间，古地球时，已经有了修真文明的萌芽。这会儿随空间跟着来了，他的修为可没有随之而来——就算随之来了，他一个文职人员，也不擅长打架。

万一碰到古代的修真大能，他来自后世的标准制服就很容易惹祸，毕竟是跨时代的产。

本不存在的系统当然没法儿回答他。

这里不是谢朝了。谢茂坐在单薄的单人床上，看着这间狭窄的小屋，突然站了起来。

随空间里有标准制服，能够自行设计款式，穿上就能模拟成这件破军队（？）制服的样。

不是谢朝了。

以前系统都是在系统虚境发布任务的呀？

“系统？系统？别装死！”

一度让谢茂十分不习惯。

也许，是因为朕在谢朝待的时间太长了？

谢茂想了想，暂时没有动空间里的标准制服。

谢茂回忆自己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一切，那时候他在旗山陵自己的地之中，衣飞石将自己饿得奄奄一息，要死不活，他心疼得无法忍耐，想要替衣飞石解脱，后来？……后来他就睁开了，来到了这里。

无论如何，先找到小衣要。

现在空间回到了紫府之中，就像是回到了从前。可是，谢茂并没有想象中熟悉的觉。

谢茂实在有待不下去，打算门逛一圈。

他将空茶杯放回空间里，着昏沉的额爬了起来，打量自己的境。

穿上那件黑灰的制服之后，谢茂找了半天，才在一个快烂掉的布衣柜里找到带，系在腰上。屋很小，一边是监控设备，一边是单人床，再往里就是个小台，放着开壶和小电火锅，上一个脏兮兮的布衣柜，已经挤得人不过气来了。

他发现单人床的一侧放着一个破旧的折叠椅，椅上搭着衣服。衣服看上去还算剪裁面，类似于军队的制服？不过，质量就比较低劣，这让习惯了锦衣玉的谢茂有难受。

古老的白墙，古老桌椅，狭窄的屋角落里还摆着几台古老的电脑，连接着笨重的晶屏显示，看上去，应该是古地球时期的监控设备。谢茂的大学专业里，旧地球史是必修课，对于这些古早的电设备，他也在历史课本上见过，不算太陌生。

“你不是说，小衣替朕殉死了，他就是朕的殉，要跟朕一起到下一个世界吗？”

谢茂不去想系统的问题了，坐在这间狭窄冰冷的屋里，手脚都发冷。

等到衣飞石和他相逢，系统应该就会发布任务了吧？谢茂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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