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之事似乎也只是饭局中的一个小曲，老何几次想多问灵异知识，谢茂把该说的说了，就打哈哈东拉西扯，一顿火锅吃了两个小时，看快要到凌晨三了，谢茂就说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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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在宿舍上面给他手，打了三天三夜。下面你们等了多久？”

谢茂给衣飞石布菜的时候顿了顿筷，衣飞石就知他是在瞎扯，低默默吃东西。

容舜没有多问，立刻吩咐两个人去镇上中学，把临时停在场上的直升机开回杭市。

谢茂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一颗生命树顺着老何的衣领，在他内生发芽。

老何连连：“对对，是这个理。难怪以前乡下神神鬼鬼的故事多，现在都没怎么听说了，改火葬了嘛！一把火烧了，骨都成了灰，鬼也就没得了。”

“兄弟一场，有事没事常联系。”老何地看着谢茂。

“要是能找到这个怨鬼的尸，送去火葬了，最好再念个往生咒，一切就太平了。”谢茂说。

“人死则鬼。鬼能在间现形害人，主要依托它的尸骨存在。一旦尸骨无存，鬼也就消失了。否则，你想，人一代一代繁衍，鬼一直游不死，间不都满了？”谢茂说。

“照你啷个说，我们厂里这还是个怨鬼？”

老何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回答说：“十几分钟吧？肯定不到十五分钟。你和鬼打了三天三夜啷个久哦？你们在哪儿打喃？未必在间打架？”

“办法也不是没有。”

谢茂脸严肃凝重地摇。

走呱呱品厂所在的那条工业区内街，谢茂吩咐容舜：“带两个人把直升机开回杭市。今晚我们住镇上的酒店。——先去派所。”

“你也打不过它？有恁厉害的鬼？你用符也不得行？”老何迷信于衣飞石杀过邪灵的“净符”。

老何摸了摸胳膊上的疙瘩，怂恿着谢茂，“谢哥，要不你走之前，帮我们把这个怨鬼杀了嘛。这一天天的……好吓人哦。我老何一辈没过亏心事，平白无故喊我下几百个二楼，我恁大岁数了，差累死我……”

“混沌虚无之间，就是人界和鬼界错的地方。时间和间不大一样。”谢茂得天坠，“我打不过它，它也打不过我。后来它觉得没意思就先走了，我才从宿舍下来。反正吃完这顿饭我就走了，它要找的人就在厂里，也不会跟着我。”

“不晓得这个怨鬼是哪个嘛！”老何唉声叹气。

容舜自己则跟着谢茂、衣飞石，一路保护着去了启平镇派所。

“这个鬼厉害啊。”谢茂开始。

鱼饺，听了谢茂说话就似觉得难下咽，送到嘴边又放了下来。

“那就没得办法了？谢哥，你这符哪里买的？勇哥，我们跟小李总打个报告，喊他去请个大师傅回来，搞场法事嘛。未必就啷个等到怨鬼杀人嗦？天天抓抓的，吓死人了。”老何极力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他不愿意失去这份工作。

他们这一批训练有素的黑西服半夜直闯派所，把值班的民警都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