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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飞石很认真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画面，他在门卫室里见过监控画面，也见过李幸手机里播放的自己货车的视频，还因监控在越狱时被捉住过，对此不陌生。

“众目睽睽之下，他和王勇都不会动手。要挖也得是晚上。”

下几间小店也是很现代城市的风格。这一间过桥米线店里摆着几张古古香的桌椅，靠里是明厨亮灶，一个餐，还有一个小小的餐台。

他随意瞥了容舜拿着的PAD画面一，李吉正在和某个主似的人说话。

算算这老街坊说的岁数，李吉十四、五岁的时候，那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容舜带着PAD来，连接了无人机上的摄像，直播在呱呱品厂里的监控画面。

容舜神凝重：“尸？”

就这半小时里，谢茂都学会了好几个骂人的词语，什么贱儿饭，鞭三饭，小西斯……

吃过饭也无可去，谢茂仍旧在等派所的消息，二人重新回了房间。

不过，转见谢茂歪在床上看电视，不大兴趣的样，他就知这事不对，“先生？”

八号车间已经被烧得一片狼藉，消防队已经退了，工人们正在清理现场。

看了差不多三四分钟之后，衣飞石指着画面的某个地方，说：“他看了三次。他知那里有东西。”

“这就是李吉。”容舜指着画面上的人说。

说着，她很不兴地拍拍手，“从前砸我家两块玻璃呢，也没说赔给我！今天坐奔驰车，明天坐宝车，坐着不亏心么？”

“后来他爸爸送他国念书，人模狗样地回来。装得蛮像样。”

小镇上的居民大多数都认识彼此，李大红为镇上鼎鼎有名的企业家，在老街坊中也就是个骑着自行车去卖鱼的老邻居，不少人都知他老婆跟香港人跑了的窘事。

发嘲讽声的就是一个坐在餐台里边的中年妇女，看上去五十岁，明练。

“一夜没睡，你去休息吧。换个人守在门就行了。”

这老太太反反复复把自己家被李吉砸碎的窗玻璃说了二十分钟，衣飞石连忙把半碟醋泡鸭掌吃下肚，容舜买单，谢茂带着衣飞石跑路——

“你们说的是呱呱品厂的李吉吧？李大红的儿。他妈在他八岁的时候，跟一个香港人跑了，李大红天天骑着个自行车去宁市卖鱼，没人他。哼，小西斯，几年就人电话线摁人门铃，再大些就跟人混社会哦，阿婆的买命钱都抢，他爸爸天天去派所捞他。”

“不用这么费力盯着，已经报警了。”谢茂懒洋洋地翻着频，找了一个时装剧，“有没有东西，是什么东西，挖来才知。也得他们贼心虚地自己去挖——万一是一坛金元宝呢？”

衣飞石也认为是尸。

“十四五岁就跟着人拦路抢劫，欺负小学生，他家也不缺饭吃，就是天生坏胚。”

容舜觉得以衣飞石的手，足以应付肘腋之变，他对自己的安保团队也非常有信心，便答应一声，收起PAD准备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