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舜接起电话，又被小堂叔劈盖脸一顿骂：“你的事儿我给你办不好是吧？非得去找老爷。耽误你大少爷几分钟时间了？半小时？一个小时你要捞的人就被枪毙了？……”

小叔叔，容策。

……不用了。容舜看着挂断的电话，不敢再打回去，还是编了一条短信，说明了自己找容二老爷求助，目前事情已经基本解决的前因后果。

挂断电话之后，容舜看着手机上的某个名片，几度犹豫。

“二爷爷，我是小舜。”

终于挂断了电话。

容舜把这边的事儿跟李秘书说了，李秘书也只能笑：“唉，唉这个呀，你放心，待会我就跟厅长汇报，这个会是内会议，不会很长……”

过了四十分钟，开会间歇的容策也打了电话回来，教训他：“少和七八糟的人挨着，你堂堂容家长房金孙，家里少你吃了还是喝了？非要去给人看门当保全。”

不等他切正题，电话那已传来容二老爷温和儒雅的声音：“你们这些孩啊，就是着急。你锦轩叔叔已经打过电话了。我正在了解情况，我们办事也是要讲纪律的嘛，遇到事情就托关系、走后门，要从上往下施压，冲在一线的同志们还怎么办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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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逮着训了快十分钟，容二老爷才告诉他，“等等，我接个电话。”

容舜叹了气。想卖个人情，上赶着献献殷勤，怎么就那么难！

要不是那边会议还没结束，容舜估计要被骂一个速全程。

关系都找到公安去了，叔祖父虽然叨叨，给儿孙办事也半儿不吝惜人情。

容舜又捧了两句，他就地改，“好吧，待会厅长讲完话，我就上汇报……”

短信发去不到十秒钟，电话又响了。

容策目前在成省任职，不过，他在京市关系多，弯弯拐拐总能找到在越省省厅说得上话的人。

容二老爷退下来有几年了，习惯了坐主席台讲话的日，没人教训浑都不得劲。家里人被他训得崩溃，就让他去各个协会任名誉会长、副会长，没事儿就去各个地方开会讲话，皆大喜。

想了想，他还是给退休在家养老的容二老爷打了电话。

可怜容舜又挨了两分钟训，末了，容策才说：“我已经托人去问了，你等信儿吧。”

容舜不敢挂电话，老实等着。那边容二老爷和人客气了两句，得了信儿，重新接线通知他：“我托你方叔叔问了，这个事不用咱们家面，里已经有人去接了——是他们自己人。”

※

对付谢茂和衣飞石这样的“奇人异事”，省厅也很谨慎，直接找了专业人士前来理。

抵达省厅之后，谢茂和衣飞石被分开控制。谢茂在审讯室里待了不到十分钟，就有一个神冷淡的女人走了来。这女人穿着练利索的风衣，平底鞋，短发，年龄在三十五到五十岁之间，很

“是，爷爷您说得对。”容舜老老实实听训。

“谢谢爷爷，辛苦您爷爷！”容舜连连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