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沙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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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啃衣柜沙发。”

“一岁的你和十岁的你，都是你，又都不是你。因为，你今年二十岁了。”

谢茂摇。

“不咬。人不好吃。”

“我是谢茂。至于我是不是你的老大，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也不是。”谢茂说。

“你说，你是我老大的投胎转世？”米粉愕然。

“不咬人就行。在人前你就老老实实当个球，不要动，不要说话，不要惹人注意。”

“你已经了鬼，也在特事办待了很长时间，那你应该知，不是所有人在死后都会去投胎。如果去投胎了呢？下一世的你，长什么样，拥有怎样的人生，有什么格？”

谢茂倚在洗手台上，说：“你知了。”

昨天上午在胡所长办公室遇袭时，爆炸来得太过突然，谢茂用尽了全力保护胡所长和楼下的人员，也来不及关闭摄灵图册的观赏通。

后来衣飞石扑上来，情急之下，二人一个陛下臣，一个自称朕，彻底了他们的份。

米粉看上去有些忧郁。

不神兽瑞兽，兽都有兽。很多在传说中对人类友好的兽类，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生本能，没有将人类列捕猎谱，所以从不侵害人类。就如同人复杂，有好人也有坏人，同样神兽瑞兽之中也有好坏贤愚，怎么可能所有的神兽瑞兽都对人类友善呢？

真够。不过，我的就得守规矩，不许再两界混沌。”

“不许咬人。”

“没有吃过。”绒绒看上去也很困惑，“没有吃过呀，为什么人不好吃呢？看上去就不好吃……”

“谢茂。”

谢茂净脸，披上睡袍。想起外边衣飞石可能已经睡了，没有用电风，巾半的发，再晾一会儿就了。他想了想，拿摄灵图册，把米粉放了来。

“这个

“你到底是谁？”米粉问。

“对于人来说，时间是从一到十逝着的，可是，对于鬼魂而言，时间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吃过人？”谢茂很诧异，绒绒上的气息很平淡，吃过生人的异兽不是这味。

“你不是我老大，你……”

绒绒火速抱住他的脚背：“吃果果，吃果果！”

那些传说中对人类非常友好的神兽瑞兽，对它们而言，人类就是桌椅板凳，不在谱之上，所以，在人类看来，这些神兽瑞兽十分“友善”，是大的庇护之神，是祥瑞之兆。

太素真的果实蕴六界混沌之力，比它自己费力的两界混沌更纯，一个小果就能让它吃撑住，陷沉睡迅速成长。它本能地觉得果实更好，当然不愿意自己去费力找吃的。

绒绒困惑无比，谢茂心里就有数了。它应该是一瑞兽。

有的人类吃，有的人类不吃。可是，所有人类都不会吃桌椅板凳。

从门之后，谢茂就关了观赏通，夫夫间的隐私还是要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