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飞石去关电脑，才发现那个网络授课的对话窗还没关闭。

谢茂冷瞧着，觉得衣飞石碍于孝是有些为难。总不可能真的不原的母亲。

“若岑秀娥不许，卢刚就卖不掉石一飞的房产。”石慧在家中过得如此艰难，主要还是岑秀娥不肯护着她。谢茂着衣飞石的耳垂逗他笑，“你也不必太生气了，她是贫家女儿，不是国公府上的千金。家贫母弱，人要生活总得勤恳些。”

打发走了兴奋的石慧，衣飞石才低声说：“我今日就该打死他。”

衣飞石一气。

现在石慧说起从前童工的生活，衣飞石下意识地又怪罪岑秀娥的男友，到底还是他几十年的封建老思想作怪。在衣飞石想来，女人是没法儿在男人面前主的。

“难有事暂时不在电脑前？”衣飞石觉得可能对方和自己一样，家里说不得也有糟心的妹妹和亲妈，夜里来敲门说闲话。

衣飞石将岑秀娥发来的短信彻底删除，不再考虑原亲妈的问题。

谢茂洗过澡裹着浴袍来，见衣飞石对着麦克风输：“我打开地址没有看见老师，请问是哪里故障了吗？我需要差人来修理电脑吗？”

简单谈完了这个糟心的话题，谢茂促衣飞石洗澡上床。

衣飞石开链接，一片空白。

“我给小慧把课买了。”衣飞石说。

对方就一直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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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茂拍拍石慧脑袋，说：“那哥哥谢谢你。以后你只好好读书，其他事都不用心了。”

被谢茂提醒一句，衣飞石才想起时代已经不同了。

对方发来一个制作好的课程表，壕惯了的衣飞石选了最贵的特级教师一对一辅导课程，一节课40分钟800元，买20节课，赠送1节课。衣飞石直接就买了100节课。

后来衣飞石就不肯再接电话了。

“怎么了？”谢茂衣飞石的脑袋，低又亲他

“嫁了也好。”衣飞石说。这妈，宁可备一份嫁妆把她嫁去，只等百年之后收尸了。本不值得女费心为她安排后半辈。

了付款连接，用微信支付完毕，衣飞石告知对方已付账，对方就发了一个链接来。

如果岑秀娥真如她表现来的那么无辜无助，她就不可能保得住儿的房产。苛待女儿，无非是因为她也觉得女儿应该被随意使唤、女儿的学业没有打工重要罢了。

下午岑秀娥给衣飞石打了七八个电话，衣飞石接起电话，岑秀娥泣着就说养育之恩。一旁的石慧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听着，只怕这梦一般的新生活会被母亲一通带着哭腔的电话终结。

岑秀娥改为发短信。一条一条大段大段的短信，字字泣血。

他这还是第一次接电脑，不大明白哪里了故障，又打开对话窗询问：“没有老师。”

衣飞石又问了几遍，对方始终不理会他。

时间作业预习。”石慧讨好地看着哥哥，“我休息的时候给你洗衣服削苹果，也给谢哥哥洗。你要我买东西也不收你跑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