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想到了什麽，又彷佛什麽都没想清楚，见对方好像想走，便直觉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臂，下意识问：「真的没关系？」

因为没有，手指的有些艰涩，纳森尼尔控制著力，一时不知碰到哪里，海德里安忽然叫了一声，声音得像棉糖一样，还带著些许无法自制的颤栗。

……是那里？

至少，他确实对赤著的海德里安到难以抗拒。

对方诚实地，从纳森尼尔的角度看来，可以窥见对方脸通红，神有些难堪，又有些张；他没有手指，反而一边吻著对方的肩膀，一边持续，等到一整手指都能够以後，他锐地察觉对方那里已经开始放松下来了，当机立断地试著第二手指。

海德里安绷躯，「不要碰那里……」

因为对方背对著他，他看不到海德里安的表情，无法观察对方到底怎麽了，但奇怪的是，对方连耳後都红了起来，也不知是为什麽。或者他不喜被这样抚摸？纳森尼尔猜想，随即手，改而从後方侵。

「当然不会！」对方孩气地忿然。

「痛你了？」纳森尼尔没有收回手，反而圈住，掂量著什麽似的用掌心下面柔的圆球。

「……」对方垂著，胡晃了几下，也算是。

「我说好。」

「很痛？」

青年闻言微微一呆，「你说什麽？」

纳森尼尔伸手了对方发，对於海德里安瞪掩饰不住愕然的目光到有些好笑。

海德里安的那里很，手指在挲良久都无法，纳森尼尔倒不著急，只是耐心地不住抚，终於伸了半截指节去，轻柔地几回，便听到对方闷哼了一声。

彼此上都漉漉地沾染著光，纳森尼尔眯瞧向对方，一时有神。他知对方的兽形好看，却没什麽人类的审观念，也不知该怎麽评论对方的长相，但是前的青年无论如何都是引人的。

纳森尼尔有疑惑，但没有思。他知对方并无情，因此只是想藉由这些举止让对方放松，倒没有挑逗的意思，海德里安似乎并不讨厌这样，让他有意外。

纳森尼尔有讶异，走神片刻後，才回过神来，专心地抚前的人。他找准了那个会令海德里安愉快的地方，便持续用指那里，而对方明显

里安也想跟他作那些事？

他的手沿著对方平坦的腹抚摸，渐渐往下，碰到了下腹的发与绵绵的官；他用手握住那里，很轻地一下，虽然并未起，但的地方被糙的手指碰，依旧让对方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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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摇了摇，没有再说话，过了片刻，终於忍耐不住地哼了一声，从那张的姿态看来，似乎是对这样的碰无法忍耐。

「不会受伤？」纳森尼尔仍然有些疑虑。除了海德里安以外，他也有过其他对象，但是无一不是发情中的同类，大多是雄，他从未跟一个没有发情的对象发生关系。

「好。」

对方跟他换了位置，背对著他，自己半靠著那块大石。纳森尼尔心领神会，从後环住对方，住了耳朵，半半地亲吻起来。海德里安的呼忽然变得有些急促，温也升了些许，抱在怀里都能觉到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