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开你自己的车？”

“这个玩是旧玩。”

“但赵国告诉我父母那是意外，当时也需要这笔钱……我父母表示理解。后来可能因为东躲西藏吧，他脾气变得很不好，有时候会动手打我。

冯胜看顾西洲一，：“丢了。”

“他……”冯胜张了张嘴，似乎意识到什么，他气鼓鼓：“我哪里有孙儿？那畜生不能生！”

“那你的孩呢？”顾西洲问。

说着就开始不断的咒骂死者，显然对这件事情也是耿耿于怀。

顾西洲他们走来，几个人眉拧成川字，宋乾挑眉：“这也太矛盾了，父亲为女儿杀人，却又用女儿的车抛尸，这不合逻辑！”

带着拨浪鼓还有其他东西，顾西洲他们再次返回警局内，此时冯甜正在吃东西，看见顾西洲丢到桌上的拨浪鼓一愣，抬看他，问：“怎么？”

冯甜冷冷看他一，反问：“不行吗？”

“没什么不行的，只是你真的要你父亲为你罪？你父亲于你所以才会这样，你呢？你真的要这么自私吗？

“有好几次，我被打医院。我父亲很生气，前不久他打过我一次，我父亲因为生气，回到家中看见他又在打游戏，盛怒之下杀人。”冯甜慢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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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人想要保护对方，在杀人之后肯定会避免让事情和对方产生联系，他是开车到冯甜家的，那么抛尸的时候为什么不开自己的车？”方执解释，这时候有迷茫的小警察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的‘哦’了一声。

“他打我女儿，我因为生气冲到他家里，和他发生争执，我因为太生气，用斧砸在他上，他连声音都没叫来，就死了……然后我用电锯分尸，把他装到垃圾袋里，带到车上，开车到凤凰山把他埋了。”

“……这七年他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他每天在家就是看看电视，无聊的时候打打游戏，他不和自己的父母联系，可是我父母却一直我再婚，后来没办法，我们就告诉我的父母，死的不是赵国，是赵。

“丢哪里了？”

“去冯甜的别墅里看一下有没有线索。”顾西洲。

“七年前他杀了他的弟弟骗保，我拿到那些钱后，还完他之前欠下的利贷，还剩下二十万元，本来是打算给他的父母，结果他为了钱又现在我的面前。

“有，那天我拿的那个绒玩上面有留下的印记。”顾西洲淡声，意思已经很明显。

冯甜没理他，继续吃饭。

“我丈夫有死症，我和他没有孩。”

冯甜看他，轻声：“我没杀他，你们既然知死的是我丈夫……应该也知七年前死的不是他是他的弟弟，对吧？”

“我说过了，我没孩，”冯甜想了想。

“不急，等这个案有结果，自然可以见面，”顾西洲。

再次别墅内，顾西洲放满玩的房间，就在这时候方执喊了他一声：“顾哥，你看这个！”

宋乾摆手，“这事儿就不提了，先说说你吧，为什么杀赵国？”

“没什么为什么。”冯胜面无表情淡声。

提到孩，冯甜的明显一颤，“孩？什么孩？”

“当时他跪在我脚边，一直给我磕，我不忍心……所以没揭发他，反而帮他隐瞒，我知我犯了包庇罪，我认。”冯甜说话有气无力。

有可能冯甜说的是真的，但也有可能这是那天冯甜和父母商量后的结果，是不是找人罪不好确认。

“嗯，”顾西洲。

他们离开警局，随便吃了一碗面，就径直赶到冯甜家里，绕开封闭的黄警戒线，经过勘验房间里还有一些残留的血迹。

“那个孩现在在哪里？”

“你孙儿呢？”

“是有个小孩！”宋乾看了一，皱眉。

冯胜一米八五，格彪悍，以他的形如果偷袭杀人的确可以直接杀死赵国，和冯甜相比冯胜的神状态很好，说话也很有条理。

顾西洲和宋乾无功而返，宋乾摇摇，“卧槽，这女的有厉害啊，是认定她爸年纪大，坐牢也不了几年！非要她老爸罪！虽然死者是活该，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呀！”

“你一直问她那孩的事儿，你觉得这两者有关系？”宋乾问。

顾西洲再次离开审讯室，看向几人，：“冯甜确实有一个孩，为什么他们都不承认？”

“你家里的玩有一分有用过的痕迹。”

顾西洲突然猛的一拍脑门，转走审讯室内，双手撑着桌面，问冯胜：“我还有一个问题。”

发现从冯甜这里再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后，大约一个小时后，他们见到了冯甜的父亲冯胜。

“怎么不合逻辑？”旁边一个顾西洲不认识的警察问。

过了一会儿冯胜突然看向顾西洲问：“我什么时候能见我的女儿，我已经认罪了，我想见她。”

“凶呢，凶在哪里？”

“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坐牢会过什么样的日？他一把年纪，你考虑过吗？”

顾西洲和宋乾听到她说杀人的是她的父亲，顿时对看一，同时想到他们找到冯甜的当天，冯甜就去找了自己的父母！

“你这么有钱，买旧玩？”

“赵国不能生育，孩肯定不是他的，”顾西洲轻声，“对了，查一下冯甜，她有没有生孩的记录，再走访一下她的那些员工。”

“开的什么车？”顾西洲问。

冯胜：“？”

顺着方执手指的方向，顾西洲看见一个照型独特的拨浪鼓，就是小朋友玩的哪一，上面有一排排小小的牙印。

这很有可能和这个案有关！现在冯甜父女两人供一致，冯胜将所有责任揽到上，显然是希望女儿无罪释放！

“那他怎么死的？”顾西洲问。

冯甜却决摇：“我的确没有孩，这些年我也想要一个。”

冯胜想了一下，：“我女儿的车。”

男人摇摇，“忘了。”

“对不起警官，今天差撞到你。”

“你说是你杀人，麻烦你详细说明杀人细节。”顾西洲淡声。

第二天一早，顾西洲就收到宋乾的简讯，冯甜没有生过孩，她的员工都可以证

“这是什么？你的孩呢？”顾西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