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电转之下，他的目光显然沉了许多，朝夕坐在他上退不能，误以为师兄不喜，当即

他莫测地看着朝夕行事，没有拒绝，直到朝夕咬牙自己拈了脂膏，向下探去，用竹骨般修长指节自行扩张时，他才幽了几分。

元钧不屑于这个可笑的“师兄”，也受不了朝夕透过自己的灵魂柔情脉脉地注视一个凡人的躯壳。

他坐得不上不下，已是痛满冷汗，被师兄着的手腕泛起青紫，眉间数情愁苦闷，煞是动人。元钧定力毕竟非凡，倾挑起他下颔，正要问话，便见朝夕弹尖讨好地了他的手腕——

的，甚至于太了，这只生长在悬崖边缘。

如此虚幻之月，令元钧也意如麻，冷看着师弟嗫喏地跪到自己边，满面红地伸手自解衣裳，手指发抖，睫颤，细腰柔韧地蹭在他小腹边缘，却是风情无限。

元钧一，直接攥住了师弟的手腕，语气听不情：“接下来，你会么？嗯？”

心更，除又嗔。

朝夕虽然活了几百年，却是一次这样羞怯告白，下柔径因激动而微微收缩，得埋在他内的人更加难耐。元钧额青暴起，却忽然心生暴冲动，想告诉他自己便是元钧，便是杀他给他带来无数噩梦的人，更是他命盘相连的唯一之人，并不是随便什么凡人。

“自然是为了师兄……我心里……唔嗯……只有师兄一个人……”

终于，第四世时，他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以凡人的份，凡人的光，在朝夕侧陪伴。也许先前被朝夕莫名引，只因他是上仙，好东西见得太多，偶尔见了草芥便当珍宝。如果换个凡人视角，挑剔许多，情债大约可除。

只是元钧仙君就连投胎，也给自己选了个好壳，天赋异禀，生来便在万人之上，每日除了和笑的师弟一起练武，便不需要去际应酬任何人，长年累月下来和他亲密的还是只有朝夕，他中心中又都是朝夕。

那时一天星月，在人间仰望月，只觉仙浩渺，可以让人寄托无限好想象，反正够不到边际，不比在天上伸手就能摸到月亮糙的棱角，心里什么期许都留不下。

他是有雷霆手腕的仙君，一夜被翻红浪，第二日便将朝夕打回，丝毫不顾及他能否承受。换任何人只怕都受不住他这，只有朝夕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掩饰着内伤又努力从学着去一个凡人。

他成了朝夕的“师兄”，两人世家名门，同席寝同卧，情好得仿若一人。朝夕没有认他，他也就乐得不说。

元钧还不想万劫不复，清心寡的生活固然无趣，他也还没过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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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乖觉，是为什么？为了我么？”

这话听着像嘲笑，但好歹没有赶人，朝夕趁醉发蒙，只知面前的人是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能让自己忘了这几生几世的伤痛，只想和他共度此刻，当即便勇敢地了，曼一声，款摆腰肢撩开师兄的衣袍，自己献祭般坐了上去。

这样的朝夕令他恼怒，常不可控之事，可也令他的目光频频被引。

元钧不信自己无法抵御这诱惑，甚至刻意和师弟疏远，结果反倒是朝夕先受不住，醉了自己，大着胆爬上了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