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笑了笑：“很多事情，在你还没有能力改变之前，只能先尝试着去接受它，再说了，张师傅、陈师傅他们虽然情不一，可大原则大方向上是没有错的，他们同样希望大展拳脚，希望这个国家富起来，所以为着这个相同的目的，你也得多多容忍，就算是先帝，也不能随心所地罢黜官员，便是这个理儿。”

朱翊钧见他如此随意，仿佛不担心污官袍的模样，心也兴起来，想：肃肃总是有办法的。

“并非所有的人都像我一样散漫的。”赵肃笑着他的脑袋，“各人有各人的情，我曾和你说过海瑞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赵肃觉得自己有必要化劝导一下这块还没被完全雕成的璞玉。

那是因为你父皇有这些臣们撑着这个朝廷的脊梁，就算他夜夜笙歌，日日宵，这个朝廷也倒不了，赵肃默默，一边扯了扯嘴角：“那是因为陛下心开阔，能够广纳谏言，就算大臣们说了不中听的话，他也没放在心上。”依旧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就连有人上奏指责朱载垕不皇后，私生活糜烂，他也不发火不训斥，可见皇帝的神经已经韧到何等境界。

朱翊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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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板着手指数落：“陈师傅古板，师傅脾气急，都不好，都不好。”

他年纪还小，没法用完整的语言来描述自己为什么喜赵肃，可是他却知赵肃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在所有人都会

“这人将你皇爷爷骂成那样，先帝还没法杀他，只因皇帝虽然份至尊，可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他虽然可恶，可他没有大错，说的事情也句句在理，所以先帝即便再愤怒，也只是将他关了天牢，没有杀他。”

朱翊钧叹气：“那皇帝真辛苦啊，可我为什么见父皇当得很开心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如你，如我，如张师傅他们，世事并不总能尽如人意的，与其闷闷不乐，倒不如放开襟怀去面对，我们之间的情份，无论是不是师生，都不会改变的。”

朱翊钧若有所思，又皱着眉：“肃肃，我不想这样，今天母妃给我安排了张师傅他们，明天也许又会让我别的事情，我不喜这样。”

光铺洒在上，洋洋一片，朱翊钧靠坐在赵肃边，舒服地眯上，先前那怒气冲冲的情绪，已经消逝无踪。

但她却忘了，朱翊钧现在是皇，以后可能还要成为皇帝，如果被加不喜的事情，将来的逆反心理就会越严重，一个皇帝一旦逆反起来，受害的就不仅仅是他自己和边的人。

“你不喜张师傅和李阁老吗？”

“那陈师傅，师傅又如何？”赵肃指陈以勤和拱，虽然他们与张居正一样都了阁，可潜邸的人称呼他们依然是旧称。

“不是不喜，”他学着赵肃坐下，双手托腮看向远。“只是有时候，张师傅太过严厉了些。”

他找了块石坐下，这里的景致很好，刚下过雪，结了冰的湖面覆着一层厚厚的白雪，一望去，阙层叠，开阔远。

成龙，莫不如此，她的作为类似后世那些拼命给孩报各辅导班的父母们，兴许忽略了孩的受，发却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