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很久，左念航觉得自己的胆都快吐来了，应该也差不多了。刚想收工，左问的声音突然在后响起：“你在什么？”

左念航了眉心，说：“这药跟一般的保健药不同，你自己就是医生，吃了就能觉到。你能不能别搞得我像是要毒死你似的？”

“……对不起。”左问说。

醒也让他难受了一年差得抑郁症，现在？哈哈，易之航直接不见了，消失了，变成他左问了！而他左问，却只能以左念航的份，以一个弟弟的份，小心翼翼地陪着哄着骗着。

左念航心说他妈的到底谁想取代谁啊。“你想多了。我就是我，不想取代谁，我只想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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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标签？”左问怀疑地说。

左问随手放下手机，“不用了，我用之航的。”说完就要卧室。

左问吃完药就去睡了，左念航估摸着他差不多该睡着了，于是悄没声地溜卫生间趴桶上，手指抠嗓儿里给自己吐，也不知还能不能吐得来。

左念航看着这张心心念念的脸上毫不掩饰的担心表情，一个恍惚，一把抱住了左问。啊，终于碰到他了。

左问立上前扶住左念航，看他脸的确很差，额上还冒了一层虚汗，不像装的。“怎么会胃疼？要不要？你有胃药吗？”

“你什么？”左问推他。

左问没话说了，易之航现在的的确弱得很，加上他昏迷时病危过好几次，左问还真怕他哪一天又支撑不住了。

左念航伸手，本来想摸摸左问的，伸到半空又转了个弯，拍了拍左问的肩膀，说：“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你不用时时刻刻防着我。药吃了吗？”

“你？照顾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左念航轻声爆了句。

左问看着着发的左念航，说：“你用我手机？”

心俱疲。

左念航立刻二话不说挨个拿起药瓶分别倒一颗吃了去。

左念航洗完澡来，左问正坐沙发上拿着他的手机摆着。

“那你去吃一颗。”左问说。

“那是什么药？”左问瞟了一茶几上没标签的几个小白瓶，不明药品，他怎么敢吃？

“我是你亲弟弟。你还弱，我照顾你，应该的。”左念航说。

左问心里忽然一，心说这货在外面肯定受了不少苦，估计也没受过什么家温，于是没动。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了，说：“还没好？你都没漱，手也没洗。”

左问盯着他看了几秒，说：“我总觉得你想取代我，想跟我抢之航。”

左念航顿了一下，说：“你要就拿回去吧，我再买一个。”

左念航吃完最后一颗，说：“没事，现在你放心了吧？我再去给你倒杯，该你吃了。”

左念航拦住他：“你好像很排斥我？我抢你东西了？”

“保健药品，健的。”左念航说。病人不被允许知自己吃的其实是抗抑郁的药，医生警告过。

左念航不撒手，把埋左问脖里，闷闷地说：“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你让我抱一会儿，我很久没有受过了。”

左念航吓得差把.桶里，随即立刻摆痛苦的表情说：“胃……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