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无父无母，在偌大的皇中，亲近的也只有国师一人。

“什么？！”后裔惊呼，险些将箭掰断。

因为他在害怕。

他不是在意冉苍。

班主挠挠，讨好地凑过去。

国师将最后一伤理完，摸了摸顾离的，见他双双手都裹着布条，又叹了一气。

涂抹完了双手的药膏，顾离的两只手都被裹了纱布，这才发现自己上的伤还没有涂药。

“金鳞被斩首了，那南风馆又被改造了，血牡丹现在不知所踪，这幽冥令万一是被金鳞藏在了那个地方，不会就永远也找不到了？”后裔又说。

魁梧黝黑的班主着膛，一坛酒直直下去，酒顺着脖颈下，沾了前的发。

那的怨，不过是来源于最初的敬与。

“格老第，那可恶心拉，老找了这么久！”班主被这可能气到了，酒坛摔倒地上，未喝的酒溅开，险些沾了为首之人的鞋。

顾离想起自己小时候，上常有伤，就是老师这样一给自己理的。

他无比害怕老师说，小离，我不要你了。

顾离将埋在老师的颈窝里，微微蹭了蹭，就像是以前一样。

膝盖的血与布料沾在了一起，一不小心就会将人的一起撕下来，疼得很，国师认真地将布料一割下来，还不忘回复顾离，“别闹，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让为师省心。”

往往自负来源于自卑。

在顾离看不到的角度，他微微侧看向冉苍离去的方向，笑意褪去，换了犹豫与忧虑。

国师的袖将顾离包裹起来，就像是他被捡回来的那天一样。

“老大，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真是奇了怪了，南风金鳞手里的那块幽冥令到底去哪了？老都把给跑断了，连都没瞅见。”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大第一次开了，“未必。”

“这件事的确奇怪，本来打着趁承城里程长老一脉的人没有反应过来，先下手为，没想到幽冥令不见了，它还能长跑了不成？”后裔闷闷地摸着自己的箭，箭被修补过，但是有些歪歪扭扭的，算是废了。

同一片月光下，在承城，在世锦，还有三个人没有睡。

国师微微笑着住了顾离的。

穿过时光，好像什么都没变。

国师自然地将顾离的一条放到自己上，拿起小刀割开膝盖的布料，顾离吓了一。

他一无所有，他想要报答，或甚是让国师开心的方法，便只有努力地学，成为他最好的弟。

他微微弯腰，将顾离抱了起来，让顾离坐在自己的臂弯上，就像是抱着小孩。

“老师，我、我自己来……”

顾离不说话。

顾离的脸一下红了，想要挣扎，国师的手在他的上，他就像是被住后颈的猫，一下不动了。

“那一块幽冥令，也许是在冉苍手里。”

“知你少年意气，但是你啊，陛下的裁决可有错吗？”

指腹挲过掌心，带起丝丝缕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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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乎的评价，也只有国师的。

＊＊＊

“抱歉啊老大，我、哎！我就是太生气，一时没有控制住。”

顾离突然明白了自己方才为什么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