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一怔，脱反问：“什么现实？”

姚荈笑一下，觉得这个人真是有趣，说的话一会儿成熟一会儿幼稚，像是个学习认真却没被教好的学生。

啊，让我连轧三戏，一天跑五场活动……”

姚荈摆摆手，纠正：“我是在教你看清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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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公司的资源都是大风刮来的，”姚荈拄肘托腮，说得很是严肃，一也没有嘲讽调笑的意味，“而且全刮到了你的上，三戏，五场活动，要是这么大的好事儿让你摊上了，谁敢不让你单飞，我第一个不同意。到时候我不光支持你，还一定要争取当你的经纪人，跟着一位级大量，肯定特幸福。”

了楼门时，正巧瞧见楼前那棵银杏树长了绿叶，原来它不是死树。

姚荈抬望他，目光冷淡懒散，“‘离开组合，你什么也不是’的现实。”

姚荈也不给他回应的机会，停也不停，依旧是平和语调，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现在就离开AIX，我保证你在娱乐圈里呆不了两年。”

姚荈掏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灯泡散发的橘黄光亮盈盈闪烁，照得清扶手与楼梯的廓，照得清墙上通下小广告上的字与手机号码，照得清门牌号周边一圈的锈迹，却始终照不清姚荈的脸。

陈烈不言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姚荈的影，仿佛企图从中看端倪来。

了小巷，再经过拐角那家售卖灯的灿烂闪耀的店铺，沿着往前走，属于路的喧嚣瞬间充斥耳边。

和上次来时一样，哪怕是极细微的声响也能让整个楼瞬间灯火通明。

姚荈不小心踩到了一片掉落的叶，大概是刚刚飘下来的，脉络分明，尚且有生机。她祈祷着，不陈烈怎样的决定，都一定要在秋天之前结束，她可不想到时候还要再来闻一遍银杏果的腐烂恶臭味。

陈烈噎住，一时不知该对这不知正话反话的态度作何反应。

“您是在教我不要忘本？”陈烈忍不住嗤笑一声，“可是人都有上心，人往走，往低，我希望自己走的更更远，并且正在为之努力，多励志啊，有什么不对？”

“我给你时间，两周，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在好决定之前，想清楚究竟值不值得。”姚荈起，把来的路上为陈烈买的几大包果零拢起来，放在茶几下方的置台上，忽然又补充，“你最好自己一个人这个决定，这是你的选择，你的未来，不要让别人左右你的人生。”

闻言，陈烈一个激灵直了背：“您这是在威胁我？”

然而姚荈丝毫不理会他跟随在后的灼目光，转便走了老屋，反手轻合上门。

陈烈又是一怔，但他很快又重新找回了谈判状态，“那这就是没得商量的意思了？”他长吐一气，笑容同样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张温和柔弱的面孔终于有了裂隙，挤几丝凌厉与狠。

姚荈不急不躁，抬手示意他别激动：“我不会威胁你，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没有AIX，就不会有‘陈烈’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