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发现与那本书挨着的几本都是相似的内容，他把每一本都来翻了翻，书很新，有两本很显然还没来得及看。

他的目光突然一滞，看到了一本名字有些熟悉的书，那本书是关于同恋文化的研究，内容的学术虽然很，但是浅，秦牧秋很多年前得知自己的取向时曾经找来看过。

早饭是家里的阿姨的，秦牧秋纵使没有胃，但顾忌着母亲的心情，还是勉吃了一些。期间秦母说了一些有关秦父的趣事，秦牧秋听在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早饭后，秦母依照往常的习惯去台上浇晒太。秦牧秋犹豫了一下跟了过去，但直愣愣的戳在那里却不知该如何开，总不能开就问“我爸是不是被我气死的”。

突然之间，他就没有父亲了。

秦父是个搞学术的人，书房里混杂着各专业相关的书籍。秦牧秋自幼对父亲的书房就敬而远之，所以他长大之后有了自己的书房，里放的都是些解闷儿的杂书，即便是表演相关的学术类书籍，他都很少会收集。

后事因为秦牧秋的到来而很快了尾声，遗告别之后，便是火化和安葬仪式。秦牧秋自始至终都像梦一样，虽然难受是真真切切的难受，可料理完一切回到家里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这像一场梦。

秦母似乎

那夜，他回房之后一直没能睡着。天快亮的时候，他拿手机给于言打了个电话，国内这会儿应该是下午，不过于言的手机提示在关机状态。挂断电话之后，秦牧秋睁着睛一直等到了天亮。

痛哭过后，秦牧秋总算是平静了许多。先前去机场接秦牧秋的男人，以秦父好友的份帮忙料理的后事，于尊重他在一些细节上询问了秦牧秋的想法，秦牧秋未曾经历过这些，所以也没提相左的意见。

秦牧秋站在书房里，心里五味杂陈。父亲为什么会在最近开始研究这方面的内容，几乎不需要细想，秦牧秋就能断定这一定和自己有关，父亲知了自己的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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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大喧说你那边还拍着戏呢，不用惦记我，明天就回去吧。”秦母一边浇着一边：“等拍完了再回来陪我。”

一定是自己生病的那段时间，父亲察觉了什么。那对方突发脑溢血，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秦牧秋无法往下细想，只觉得心里说不的堵，堵得他满腔的不舍和思念都化成了羞愧。

看上去倒是比较平静，只是和秦牧秋一见面，又忍不住抱着他哭了一场。

秦牧秋看着自己母亲明显憔悴了不少的侧脸，脱：“妈，我以后不拍戏了，国来陪你好不好？”

秦牧秋心想，自己这个儿当得真是一无是。

秦牧秋从书架上一排排的看过去，目光最后停留在了书架第三排靠左的格，那里位置适中，通常放的都是秦父最近过的书。

如今，是人非，秦牧秋再去看书架上一排排曾让自己敬而远之的书名时，心里的滋味却与从前大不相同了。仿佛那些陌生而枯燥的文字，如今都因为父亲的离世而赋予了别样的意义。

夜之后，大喧睡了。秦牧秋去看了一秦母，见对方睡得还算踏实，于是自己轻手轻脚的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