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才会格外珍惜。

就连旁边温和一贯好说话的宁晓文都无语的看向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胡。

胡回对不解的三人笑了笑。

“占山为王。”

一天的时间，砍回了十一棵地震后枯死的大树，而山也挖了一人两米了。

“回来了？”

心思，在这样的环境里，大多数人都是怎么简单怎么来，多隔段时间顿好的，调节一下。就像现在，要是他来准备，多是就着卤喝八宝粥。

说到下雨，从地震之后就没再下过雨，虽然宁启言知这天气会一直持续的九月份，但他没办法说，最后决定杜程和胡挖山，宁启言和宁晓文负责砍树。

不过就算想明白，回想起胡之前的回话和他那一的匪气，宁启言还是止不住好笑。

既然胡把地方都占下了，上面的死树已经在他们的地方里，就不急着砍，他们先从其他地方下手。

信用是新实行的，直接绑定在新的“市民份证”上。胡从工作员的嘴里打听到，如今市里有意推行信用，毕竟现在大家都不信任纸币了，而每次支付或者易的时候带着大量的粮也不方便。等到七月一日开始，每天的救济粮也能通过信用的方式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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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程看着地没说话，这会儿胡也反应过来了。

“不先挖山吗？也不知多久能挖好，万一再下雨怎么办？”宁晓文有些担心。

“今天吃酸黄瓜吧。”

“得了，明天挑个地方重新挖吧。”想明白的胡对着自己的杰作好笑的说。

……

宁启言没意见，接过坛开封，夹三黄瓜，切好装在盘里。

他俩挖的时候顺着劲儿一直往下挖，反倒忘了应该是斜上方向。

宁晓文也就那么一说，拆完卤，又到一边翻了翻，找一个小坛。

等到晚上八，太开始下山，宁启言就让两人别挖了，过来吃晚饭。

“怎么了？”胡奇怪的问，又看了看这会儿也皱起眉的杜程。

等胡上来后，宁启言将手里的铁锹递给他。铁锹有两把，是之前准备他和杜程用的，如今有胡在，就让胡和杜程挖。之后宁启言就和宁晓文拎着把锯往下走。

“这就是你俩挖的‘山’？”宁启言指着地上的地问。

宁启言没忍住直接笑了来。宁晓文先是愕然，而后也笑了起来。

别说，被胡这么一档，其他人若想上山崖，就只能走边上的石阶。而且就凭这架势，再加上占地方的是他们四个力壮还没有拖累的大男人，恐怕一般人都不会想着跑他们上面住。也就更减小了其他人不小心挖通平台的可能。

“你这是嘛？”宁晓文最先看到他的行为，奇怪的问。

宁晓文听着觉新奇，而宁启言的表情就很平静，毕竟他已经习惯了使用信用的生活。

无语的看着前的“山”，宁启言眉角了。

杜程解释是车里剩下的汽油，然后将他的新证给宁启言。

所以除了中午吃饭外，一整天四人都在不停的活。

这样一来，那些家里还有的市民多数都会攒下信用换取其他资，政府手里的粮消耗程度也会相对降低。

比起宁启言和宁晓文的砍树拖树，杜程和胡的力消耗特别大。徒手用两把铁锹挖山，说着容易，起来难。山上的地可不是农田里那些松散的泥土，往往用尽力气一铲下去，多能挖两拳大的土块。而且挖到里面，经常能碰到岩石，小石还好说，太大的两人也不敢往死里挖，万一是支撑山的岩石，就凭两把铁锹，挖一年也挖不动。所以遇到这岩石，两人就换个方向再继续。

“山上不少树都死了，趁着人少，这几天我和杜程去多砍些回来。”胡将手上的树枝扔到一边。

等杜程起来一起吃完饭，宁启言帮着宁晓文用树枝先绑一个临时养鹌鹑的笼，杜程和胡则下山将宁启言标记好的地图给山下的工作员登记位置，顺便把车里最后一些东西搬上来。

两人回来后，宁启言发现杜程手里多一个塑料桶，里面装着一些淡黄的。

吃过晚饭，宁启言和宁晓文走到两人挖的山前。

上辈他和杜程也是凑合着吃的，总想着以后条件好了再好好准备。但日越来越艰难，别说杜程，就连他自己也没等到条件真正好起来的时候。与其一凑合就是好几年，还不如把每一天过好。

原来杜程将车给了政府，政府如今正在征集完好的闲置车辆，用来租给市民。小有余粮的市民费一定的粮，就能从政府手里租一辆车，用来搬家。而杜程他们将车租给政府，每天还能得到五信用，等车被还回来以后还可以免费停在停车场，不用再额外的看车费。信用直接登记在杜程的新证下。

清楚信用，四人就开始正式为将来的生活开工。

杜程想了想，摇了摇，“不用，把靠山下这边全挖开，两边清来，就能当山的位置。然后在往山上挖。

政府在苍云山划定的居住区域太大，不可能相隔不远就设立一个资，而市民每天上山下山的领东西也不方便。有了信用以后，政府会每天将救济粮换算成信用自动登记到各人的新证里，大家可以隔个几天下山用信用一次领取这段时间的救济粮。

山里的气候比市里要舒适太多，就算中午最的时候，只要不力，多上一层薄汗。

趁着其他人准备工选地方的时候，胡将早上拖回来的树枝在帐篷往下十来米的位置挡了一排，只留窄小的石阶。

而每人每天的救济粮就是一信用，也就是一斤大米或者一斤白面，如果家里粮足够，省下的信用还可以换取药品等各资。

宁启言听见宁晓文说话，抬看见胡正从远走过来，手里还拖了不少树枝。

宁启言顿了顿，没接话，继续手里的动作。

噗！

“你是属田鼠的？住地底下？还是你想等下雨以后养鱼？”宁启言没好气的瞪了同样是挖地一员的杜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