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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越来越大。

火光渐亮，我不敢耽误，手脚并用地向手电筒的方向爬去，爸爸等在，把我抱了来。

“西、西西……你、你还好吗？”

只有这样。

是你，牺牲了我父母，去救你那个到放火的疯妈！

我转过。

我了。

“砰——”

只、只有我可怜你，我、我郁西可怜你，我从小就可怜你，你才能从我这里得到一施舍。

你能得到，只是因为我这个好人郁西愿意施舍给你。

我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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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了！”

“西西，我、我妈妈……怎么了？”

你想要撇清关系？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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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你、你让叔叔阿姨去救我妈妈吧……”

那是一双烟的眸，映着熊熊烈火，闪烁着枫叶般的金红。

因为你天生下贱。

你不被。

我猛地转过。

是的。

没有！

一椽砸了下来，爸爸险险避开，它向角落，沾上了火星。

是神佛听到了我的祈祷，让我回到了一切都未发生的时候吗？

怎、怎么会是这样？

我得救小唯才行。

你被你妈待了又怎样？你看你爸你吗？有谁关心过你吗？

火团从屋坠落，着了满地的残木，烟四起，隐在暗的火蛇幽幽地抬起了。

厢房内，爸爸妈妈已经搬开了那几燃起来的椽，

我、我要带爸爸妈妈离开，这样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再发生了。

屋正在燃烧。整间西厢房已然摇摇坠，我、我们得上走才行。

没有！

你妈该死！

“西西，你先去，我跟在你后面。”

但是小唯仿佛猜到了什么，他哽咽起来，哭着请求：

也许在这里，一切都不会发生。

李唯。

黑暗中，火光若隐若现，突如其来的变故掀翻了铺好的沙土，死灰又复燃起来。

你妈放火，你撒谎，你们可真是亲母，一样的卑鄙，一样的下贱。

被卡住了的明明是妈妈，怎么会是你——

可那是在那个梦里，不是在这里，就像现在被卡住了的是你，而不是妈妈一样——

为什么这里……和那个梦里完全不一样？

为、为什么会是这样？

后来的一切才不会发生。

只要你被他们生了下来，你就有了原罪，你就是天生坏！

他笑了起来。

“小西，”

但我没能抱住他，我还被结结实实的捆着，不过很快就来了救兵——

“我、我也还好，太好了，西西，你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

一样的天生坏！

屋外，院里的那株百年古枫，正在烈火中燃尽最后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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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活该！

李唯。

哈。

你也该死！

我张开了嘴，却发不声音。

我了睛。

我却没有看到小唯。

我郁西是好人，你是坏人，你本来不得到好人的，是我看你可怜，才施舍你了一。

所以。

“小西、小唯，你们还好吗？”

剪刀贴着地板了来。咔嚓几声后，我脖上的绳索终于落了地。

在那个梦里，小唯，你妈妈快要死了。

我可以给你，也可以给路边的一条狗。

在血的月光下，一个丽的女人立于其中。

我简直要笑声了。

贱人！

不是这样的，小唯。

“我妈妈在那边，你们快去救她。”

来不及多想了。

“枫小！”

“我、我妈妈在东厢房……叔叔阿姨，我、我没事了，我、我可以自己来，我、我妈妈在那边，她、她可能不兴了，我、我让妈妈不兴了，我妈妈在那边，你们快去救她……”

你不该在这里，李唯！

你还敢在这里冒充小唯，在这里装无辜！在这里扮可怜！

这才是真正的你！

这不是小唯！

你给我记住，用你的血，用你的余生记住——

“消防车呢？为什么消防车还不到？”

在那个梦里，爸爸妈妈就这么被困在了这个房间。

因为你是天生坏。

我拍了拍上的灰，转过，想要和爸爸一起拉小唯来。

可是。

无数的声音传来。

手电筒的光照了来。

以后的一切都是你活该的！

“……我们就这样被卡住，困在了里面……我想要爬起来，可双脚被死死卡住……”

我被小唯护在了下，安然无恙，只是不知他有没有受伤。

“我还好，西西受伤了，阿姨，把剪刀给我吧。”

不。

“咚、咚……”

贱人！

一定是李唯在搞鬼，他、他向神佛缴纳了供奉，神佛就开始帮他了。

小唯的声音却在此刻传来——

这才是你！

“叔叔，我、我的脚被卡住了，我、我爬不起来了……”

是……妈妈的声音。

“小公？”

爸爸妈妈就站在我边，他们正商量着怎么救困在里面的小唯。

不。

不是这样的。

我、我得找到你，李唯，我知你藏在这里，我、我会找到你，我要让所有人知你有多卑鄙、多下贱，我要让所有人知你是个贱人、你是个坏！

爸爸趴下，向里面探。

【渣胖的话】：

“妈妈知你不舒服，持一下，找人过来帮忙好吗？”

我转过，我跑了厢房，我跑过了院，李唯，我得找到你，我得让你知你有多么下贱，你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不被任何人救赎——

这不是小唯。

我迈开，准备去找人，却又被小唯叫住。

你应该站在外面，对匆匆赶来的消防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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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唯小声。

我听他翻来覆去地说着傻话，突然很想抱住他。

谁让你投胎到了你妈肚里？谁让你被你妈生了下来？

不这里是哪里，不是爸爸妈妈还是小唯，我都要带他们回家。

你妈妈……怎么了？

“池里还有！快去拿桶！”

我听着小唯的心声。

然而。

我了。

原来是天板掉了下来，还落了几椽，好在被香料柜挡住了，我们虽被埋在下面，但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