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喔，都可以，你决定吧。”黎琛明显有心不在焉。

“阿琛？”

因为天宗派元婴老祖追回玄天镜，叶卿宸和云飞白逃到了西大陆。

“嗯。”

他们最后一次现，云飞白为了保护叶卿宸而死消，叶卿宸带着玄天镜落下了无妄渊……

如果是这样，他还不如学那个奋起反抗的宿主跟监察系统轰轰烈烈地斗一场。赢了他们还有机会，输了也就豁他一条命。

“嗯，你看来了。”

两人之间温情脉脉，小八偏要冒来煞风景，‘主人，渣系统骗你，可是小八没有哦！’

成仙哪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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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夜眨了眨睛，把咙里的哽咽压下，“黎琛，我也你。不天堂还是地狱，我陪你一起走！”

听到叶卿宸落下了无妄渊

从刚才开始，他的目光就隐隐透着决，好似暗地里作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小八稚的嗓音严肃起来，‘这个不必担心，主人可以脱离，利用魂避过秘境限制。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不拿不拿得到魂，主人都必须离开。’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大男主义也罢。他宁愿死在监察系统手里，也不愿意跟人天各一方，靠回忆和思念过完余生。

司徒夜心下一凛，不免有了几分怀疑。

但是认真说起来，他好像是很老了。每个世界给他算六十年，他也差不多四百二十岁了……

拓印地图只是借，其实见师尊才是他的主要目的。若是拿到魂，他恐怕没有时间跟师尊告别了。

黎琛和司徒夜对视一，他们都懂小八的意思。

“别怕，我没事了。”

黎琛，“当然，我这次来就是带你走的。我去哪儿，你就跟我去哪儿，休想逃跑！”

黎琛用另一只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无声地安抚他的情绪。

司徒夜的泪瞬间落了下来——

司徒夜说完，见气氛陡然沉重起来，脆转移话题，说起了幽檀秘境。

可是小八的声音一都不担心，反而颇为幸灾乐祸地，‘之前有个渣宿主奋起反抗，跟监察系统打起了擂台。那个宿主厉害的，所以监察系统暂时没空这边。小八已经篡改了主人的信息，只要主人在监察系统反应过来之前脱离系统，回到原本的世界，监察系统就找不到你了。’

司徒夜咳嗽一声，轻轻推开黎琛坐直。

无定神君已经八百多岁了。老吃草什么的，反正不是他。

已是金丹期的他们，在西大陆大发神威。

‘主人，小八只是一个系统而已哦，小八连你们-都看过！而且你们都没有叫渣系统回避！’

司徒夜看着他，不怒反笑，离开修真界去陌生世界的忐忑也跟着消散了些许。

“……”

黎琛笑笑，移开了视线，“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凭我的实力，谁有本事跟我们抢？放心吧，魂一定是我们的。”

又有西大路五位散仙联手围攻，却被叶卿宸和云飞白用玄天镜反杀，但是两人也受了重伤。

司徒夜张地，“那我呢，我可以跟着阿琛去他的世界吗？”

多少修者玩儿命修炼，灵石灵宝填了一大堆。搞不好一天雷劈下，所有努力一夕之间化为乌有，魂飞魄散。

但是这些他不想告诉司徒夜，他只要知自己平安离开了就可以了。

黎琛无奈地垮下了一张脸，顺从地放开他，“小八，这时候你应该回避，懂吗？”

监察系统只是被拖住了，早晚会过来消灭黎琛这个不受控制的宿主。但是他脱离系统回到现世，就意味着他们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两张脸的距离不过几寸，却难得的没有任何暧昧的意味。

就算他几千年后真的成仙了，又怎么去找他？会不会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他，他早已作古多时？

可惜他们没有这个时间可以浪费，为了两人的未来，他们必须尽最大努力修炼。

司徒夜扯了扯僵的嘴角，故作轻松地，“没关系，拿不到阿琛你先走，等我飞升成仙了再去找你。”

小八又一次煞风景地打断两人，‘小主人的识海还有一块损伤区域，只有损伤区域恢复了，才能带着小主人离开。小八查过了，一个月后幽檀秘境会开放，里面的幽檀魂对于神魂损伤有奇效。’

司徒夜把他的脸掰过来，直直地看着他的睛，语气凝重了几分，“不要转移话题，你先答应我！”

此言一，黎琛的脸黑了，司徒夜的脸也僵住了，隐隐还有些红。

黎琛咳了一声，“算了，说到这个，你给我说说渣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监察系统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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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抹杀二字，司徒夜的瞳孔缩，不自觉地抓了黎琛的手臂。

司徒夜，“这个幽檀秘境我听说过，五十年现世一次。金丹以下，年纪低于一百才可以去。阿琛的年纪……”

他也想通了，大不了就是一起死。

两人的气息彼此纠缠着，谁也不肯让步。过了一会儿，黎琛轻轻靠近，在人左右上虔诚地各落下一吻，“……司徒夜，我你。”

“阿琛，答应我，如果我们拿不到魂，你上离开。”

“幽檀秘境五十年一次，很多门大派都绘有地图，天宗就有。保险起见，我回天宗拓印一份地图吧？顺便见见师尊他老人家。”

他已经多活了几百年，并不觉得一个人回去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黎琛没有回应。

小八，‘渣系统只是一个小分类，小八听说的还有渣攻变忠犬系统，复仇系统，完男友系统，炮灰拯救系统等等。同一类系统背后都有一个监察系统，它会负责监控系统运行，宿主任务完成度等。一旦宿主超系统控制，监察系统就会现，制抹杀宿主。’

自从黎琛醒来，地狱鸟会不时过来。除了给他们送灵宝丹药，还会带来叶卿宸和云飞白的最新消息。

咳，忘了还有小八在。

担心这是两人最后的相时光，无论黎琛还是司徒夜，都恨不得黏在对方上。日日笙箫，夜夜缠绵。

黎琛脸变了，“等等，我的行为早就超脱控制了，监察系统为什么还没有过来抹杀我？”

小八见状，立刻乖觉地歉，‘对不起，主人……’

说到年纪，黎琛木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小八把记忆还给你了？”

偶尔两人同时修炼结束，与对方换一个甜而短暂的亲吻，虽然聊胜于无，但这也算是奢侈的甜时刻了。

他懂了，黎琛不会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