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把事实全说来，他想告诉周母他和周喻义早已离婚，他想告诉周母自己也不是个好人，他甚至想告诉周母，当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有多后悔……他后悔自己当初和周喻义结婚，他也后悔自己执意和周喻义分手。他承认他留恋这个家，也留恋周母手上的温度。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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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喻义被周母喝住了，周母这番话一说，他也没吭声，周母又问殷末：“那你和喻义有什么观念冲突，给妈妈说一说可以吗？”

周喻义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连忙说：“妈，您让我和殷末谈谈。”

“你先给我闭嘴。”周母的脸有些苍白，她问殷末，“小殷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和喻义离婚？”

可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狗一般，任周母他的鼻。

“要不还是让喻义来和你聊吧。”

殷末说：“我们两个在很多观念上有很大的冲突，妈，对不起你，瞒了你这么久。其实我早就想找个机会说了，但是一直没机会。”

说完了这些，周母又摸了摸殷末的，站起来，走了去。

周母不是很相信：“真的是这个原因？他有没欺负你？还是他在外面养了人？他对你用暴力了？他威胁你了？”

“现在可以说了吗？”周母走到床边，拉着殷末坐下，替他了鼻，“你不要怕他，他在外面呼风唤雨，但是在家里还不到他主，你也不要见外，你和喻义结婚了，你就是我的孩，当妈的不维护自己孩维护谁？”

殷末低不言的样看起来有些可怜，周母心疼，不忍心再问，不过又给他调了一次，千万别委屈自己，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她。

周家母二人一人扯着殷末一边胳膊，殷末本来饱受摧残的更是疼痛难忍，刚想嗷嗷叫声痛，离婚一词一，周喻义和周母两人同时放手，殷末踩在了地上的床单上没站稳，向前一栽，面朝下摔在了床上。

殷末沉默了。

周喻义就等在门外，实木大门隔音好，他也不知自己母亲和殷末在里面说什么。周母打开门的时候，他看到殷末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那里，突然间，心里升起了一别样的觉。

“嗯。”

殷末大概真的缺一个家。

“摔哪儿了？”

第35章

殷末看了周喻义一，心里更同情他了，周喻义在周母那里的印象分就是负分。

婚！”

周喻义还记得第一次见殷末的时候。那天，为了表示诚意，周父周母正装席，周母甚至上了每年结婚纪念日才会拿来的珠宝，期待着见到殷末一家人。

周喻义连忙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殷末了摔痛的鼻，有气无力地说：“妈，也不全是喻义的问题，我也有错。”

殷末没想到周母会问这么多，一时有些语。周母以为他在周喻义面前不好意思说，便让周喻义先去了。

她准备给他大儿打个电话，查一查周喻义最近在些什么，到底有没有在外面胡作非为。两人是必定有些问题的，就算殷末不说，她也不能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