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号中午的时候，凌舜才从老师那儿拿回自己的手机。

凌舜顿了一下，“想。想的。”

结果就是一没吃上，因为味太香了，隔着门让宿闻见了。

挂了电话之后。

这么熬了一个多月之后，总算快到节了。

“不想和我说话直说。绕弯什么。”

又觉得自己吃独不好给凌舜也煮了一个。

“啧。”江殊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最后段

“当初去外省上学是不是就想躲我？”

“不回了。”原来家里的房早卖了，凌舜也没地方回。

“我都多久没听见哥哥的声音了。”

“不去，打扰你们一大家过年，不好。”

说完之后，凌舜很明显受到江殊不满。

“这么难哄。我以为我前女友都够作的了，没想到还有让大过年必须去见她的。”

段升刚说完，凌舜的短信又响了。

“嗯。”凌舜没否认。

“哥哥想不想我？”

“兄弟，同情你，如果真是躲不过，就关机。”

几乎是刚开机，就有电话打过来了。

适应了一个多星期，凌舜才了解到，大多数学生都是因为艺考和之前没好好学，再或者就是这教材用的和本省完全不一样的学生，所以基本算是重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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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凌舜连忙解释。

凌舜在宿舍。

舍友是本市的，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凌舜手上边没耳机，视频多半得开免提……

手机要上，每周每人有十分钟通话时间。

节放四天假。二十九下午初二，初三就开始上课了。

“不是的，真的不是不想见你，是真的……初三开学，不信你可以问我们老师。而且运峰期，去首都也没票。”

有一次凌舜见室友准备偷偷煮自火锅。

“明天三十了。我没和他们一块儿去度假，哥哥回不回家？”

“去不去我家吃饭啊？我妈饭可好吃了。”

久违的声音，带着儿撒的的不满。

“话说，你真不回家？你家不就在吴县吗？记得坐车一两个小时就到了？”

“估计不回去了，我初三就开学了。”

“我室友在，不太方便视频。”

这期间别说给江殊打电话了。

“哥哥。”

不像现在，早上四五十准时打铃起床，五二十开始早读。课间五分钟，不允许和别人接耳。

不过这十分钟也要排队。

“你别生气……”

“我这边得严，手机上了。”凌舜如实说。

凌舜才忐忑的坐回床上。

还没说完，凌舜就听见通话结束的提示音。

“打扰什么啊，就我和我爸妈还有我妹妹。没别的亲戚，你来了正好闹。”

基本累到回到宿舍连和室友说话的劲儿都没。

两个人一起挨批评通报。

“和对象打电话？”段升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笑着问。

题目的难度对于凌舜而言倒是还好。

但学校的气氛和题型真的是见到都烦。

“哥哥现在能打视频通话吗？”

凌舜还没开，就听见对面先一步说话。

运峰期，去哪儿都没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