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已经开始嚎啕大哭，完全慌作一团，人群濒临失控。

“可是，我要是早学会就好了，”施展讲到这里已经笑不，泪继续向下，有些茫然无助地看向沈青的方向，“我就不会伤害你。”

无可逃。

他没有讲话，缓慢地起，向舞台前方走着，像是要往这边靠得更近些，随即在距离边沿几米停下，站直。

“三次想跟你说歉，在厕所，去找你，发信息，但好像……每次都差错，不是有人来，就是没见到你，又或者你丢掉手机，所以我一直没有能讲。”

会场也没有尖叫声，都在等待着他的话。

他仰起，视线没有移动，就仿佛能在一片黑暗中找到沈青所在。

“你放心，我不喊你的名字，没经过你允许，不能这样，我现在学会尊重别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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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的一件事。

歌舞唱完，施展摘下吉他，将它依靠在凳旁，终于抬起看向他给沈青安排的位置，也是沈青目前所在的方向。

最后一个字，他因为情绪的来临有些变音，像在失态的边缘。

现场粉丝听到这些话发此起彼伏地尖叫，一时间响起糟糟的声音，有人喊着让施展不要讲，但施展借助嘴旁的收音装置，继续用自己的声音盖过噪音。

这是他过的人，正因为如此，即

施展笑着用轻松的语气说，但中从刚才开始酝酿的泪却了下来，现场传来粉丝的跟着一起哭的声音。

不必，不必如此，不必拿自己的所有，来这样的歉。

他对着沈青的方向没有犹豫地跪下，分开双手弯曲抓住上的仔。

是真的，不是幻想，是他切受到的，不是轻飘飘的话语。

“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任你，对不起，我对你要求太苛刻了，对不起，我让你向我下跪，现在我跪回来。”

“对不起，给你造成过那些伤害，对不起，迫你过很多事，对不起，对你施加暴力，如果时间能回转，我想在遇见你之前就知怎样去人，对不起……”

现场有几声担忧的尖叫，但迅速压抑下去，重新变得安静。

沈青诧异地看着他，有些害怕地发抖，他想尽力忽略这恐惧，但屏幕却让他连对方细微的表情都能尽收底。

屏幕上沉浸在刚才歌曲氛围里的施展忽然丨一个眉向下有些无奈的笑容：“我有三次……”

“但这些都不重要啦，”他笑容扩大，带着一丝少年的天真，“你今天来到这里，我当着所有人，当着前和屏幕前百万人的面讲，你就不会听不到啦。”

沈青觉泪打罩，如果他能阻止这一切多好，然后告诉施展。

“就知，喜一个人到底应该怎么，就不会那些错事。”

听到这句话，沈青觉远舞台上的那人逐渐开始模糊，整个世界都像在浮动。

没有人给他切断麦，仿佛是早已商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