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每月打开看一下雪片一样飞来的红线警告信，至于我，我好的很。我现在要去会议室和技术人员会一下面，在这期间任何人来都必须先敲门，你把电脑桌面恢复成锁屏，去沙发上拿一本杂志，再去开门。至于你是来等我的，卫兵已经知了。懂了？”凯代完，拿了茶杯门，回看墨：“还有问题吗？”

国防科技委员会长诧异地看着开门的人。他认识这是谁，这是他们前夜的会议中刚讨论过的两个人之一，但是他没想到会在其中一个人的办公室看到另外一个。

墨不舒服地站起来，踱了踱步，这些也不是正常情况下该现的东西。看不见的手，他们及的范围到底有多大？看得见的世界屈服于他们的影响，看不见的地方也在他们的势力之下吗？

凯两步过去，拉开碍事的椅和上面的墨，唤醒沉睡的电脑屏幕。

第二段影像是一段上上下下的俯拍，飞行似乎很难控制路线，在摄像镜的尽，有一片像是衰败已久的建筑。……建筑？

“我看你最好还是申请要个助理。”墨自己拉开电脑椅坐下，嫌恶地瞅了一毫无规律的桌面。“我本怀疑你能得了案工作。”

但他得装作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哪怕他们的组织已经断续观察了这个人十五年之久。

“喔……”

“那当然，我搬来才没两天呢。”凯转拉开衣橱门

“……还没说完，这间屋没见到秘书什么的吧？”

“没关系嘛，反正也不是什么能看的桌。”亮铮铮的鞋的帮搁在桌沿，墨转悠着凯的新家。

“您好。”

“你猜。不过输错三次电脑会爆炸。”

“我定不移地拒绝了，因为某些好心的长官多半想要给我发派个Omega。就算万一是Beta，也肯定是很令人担心的那好么。”

更清晰的是静态图片，有近距离拍摄的怪尸，血淋淋的断肢，漆黑的池沼，建筑的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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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好吗，生，连组织上都在关心你的个人问题。”

“比我想象的要整齐多了。”

视了级军官的办公室一圈。

响起敲门声。墨将电脑锁屏，拿了桌上的茶杯，绕过沙发向门走去。

墨先看到的是一段飞行上自带摄像拍摄的画面，飞行员左躲右闪，侧翼几翼展达三米上的刚猛生番袭来。墨确定他的任何记忆里都没有这生。

不准向外漏的影像资料，在内网拥有一定权限的电脑上可以观看得到。凯的份就有这权限。这意味着军队上层至少有一百人左右掌握着这个认知，不过无法向更大众揭以免引起恐慌。

“密码是某个人的生日，自己开吧。”

来访的人都经过卫官的份查，至于他们找

“上面倒是要给我不过……”凯突然断喝：“先把你的脚从我桌上拿下来！！”

墨挥挥手：“真罗嗦……日期是大写小写？”

“我是国防科技委员会的上官，我想我是来找凯准将的。”

“我是被你吓大的。”墨低声说，输错了两次之后，他敲开了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