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察觉到某个地方起了反应，涂恺之稍微离开白竹耳朵一，“还要不要练习了。”

☆、雕

涂恺之见白竹一脸迷惘，又说得简单一，“你雕豆腐的时候，心里面总有个大概的想法，要雕成什么样，对吧？”

“为什么要弯曲？”

涂恺之如往常一样将望一压下去，他清了清咙，这回不再调戏白竹了，专心就着手上的动作解释：

为了新菜，白竹这段时间每天都缠着涂恺之，让涂恺之教他雕的技巧。

白竹，“龙和凤！”

比赛的日日益近，自从决定了豆腐，白竹在豆腐上下了不少苦工，现在也算得上是半个豆腐小达人了，而参赛要用的菜在比赛前一周，也总算是定了下来。

“我也知……”白竹低下，“但是，除了他，我真想不到别的。你说他会不会是因为上次厨艺大赛输了，所以来找事？”

涂恺之笑了，“那应该是我们家被捣。”

“诶？”白竹一听就急了，“为什么？龙和凤很帅气啊！我要的菜要用那么级的，就是要龙和凤才搭！”

这是涂恺之第一次正式和白竹讲解他的工作，然而白竹如在云里雾里，完全无法理解这么玄乎的说法。

“雕豆腐和切其实概念是一样的，心里面有个大概的想法，找准位置切下去，让实和脑海里浮现的印象相符，最终切来的东西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白竹嘟囔，“雕豆腐就雕豆腐，别跟着吃啊。”

厨房被捣后，其后几天也没发生什么事情，白竹最后总算将这件事归为不知哪里来的浪猫狗的恶作剧。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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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恺之放下了刻刀，一手覆在白竹脑袋上摸了摸，“宝贝，我们雕别的吧。”

两人虽然还没到那一步，但白竹当然知后着他的是什么，他脸一红，忙不迭地，两人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面前的豆腐块上。

涂恺之：“……”

白竹想了想，也跟着傻笑了一声，算了算了，也许真的是哪里来的小猫小狗，不然也不会只丢材，其他啥也没丢。

“……”涂恺之沉片刻，“吧，级一的好了。”

两人密贴着，涂恺之在白竹耳边低声讲解，呼的气直接打到白竹耳，的的，让白竹一直往后缩，蹭得涂恺之都有集中不了注意力。

“……嗯，”他又轻轻咳了一声，“那就想象龙和凤该是怎样的图案，在哪里弯曲，哪里是哪里是尾，的须该如何现，然后将想象的图案印在豆腐块上，把不必要的分去掉，剩下就是你脑海里面的图案了。”

白竹说话的声音虽小，涂恺之可是一字不落地都听去了。他了腰，又说了一次，“还要不要练习了？”

说

涂恺之知白竹想问的是什么，脆直接回答他：“不会是邹武，”他顿了一下，“他要是想报复我们，早几年就可以这事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涂恺之对此毫无意见，更乐得手把手教他。他们两人待在家里的厨房，白竹左手托着一块豆腐，涂恺之的大手包着他的手，垫在白竹手下，右手则握着白竹拿着小刻刀的手，一刀一刀教他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