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犇有儿郁闷，两文钱一个包，纳齐上的钱只够买九个包，换句话说不就是现代社会两个人加起来的全家只有九块钱吗。

不知不觉便到了家，纳齐推开院门，嘴里哼起叽里呱啦不知什么鸟语的歌，风一样飘屋，把包袱从上摘下来，布结解开，拉平挂在墙上。

愁得四肢无力，李犇索倒在床上尸，从来没有这无力，考大学，毕业找工作，撩帅哥，几乎没有什么事让李犇这么发愁过。愁着愁着又开始天行空的脑补，自己两天没上班了，郝文晖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自己的爸妈肯定是还没发现，平常几乎大半个月打一次电话，郝文晖会不会生气呢，爸妈今天晚上吃得什么菜呢，一起住的寝友今天会不会带姑娘回去，郝文晖是什么时候对自己起得心呢，要是能吃来一碗老妈的酒酿圆就好了……对啊，怎么没想到酒酿圆，有酒，有江米，有甜的蜂，为什么不酒酿圆卖呢，不南宋时候有没有

“不想去，我要好好想想怎么发财，好给你娶媳妇。”李犇从回来的路上一直沉浸在发财致富新思路里，脑在运动，不想动。

南京城不大，走了没多远就到了集市，纳齐找了个地方，把包袱从背上拿下来，布摊在地上，饼放在上面，自己就蹲在旁边等着。李犇只好在离纳齐不远的地方找个地方蹲下。一个上午倒是卖掉了十几个，收了十几文钱，也最多就买几个包，李犇觉得实在不忍直视，费这么大劲，起个大早，去掉成本，可能连几个包都换不来。

李犇在厨房里看了一圈，用“家徒四”来形象都夸大了，北面的墙有条很大的裂，冬天一过，几场雨就会倒。灶台的盐罐已经快见底了，还有少半袋面，边上有个竹筐里面装了一筐好像是江米，再右边有个坛好像是蜂。地上还有一个大坛，李犇打开闻了闻，好像是酒，边上还摆着几个没用完的萝卜。哎，这就是全家产了，李犇又忍不住要吐槽，如果那个腰带没丢，就不用为第一桶金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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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走了那么久，你肯定饿了。”

“那你在家里想吧，我自己去看看。”说完，又叽里呱啦地哼着曲，背着铁铲门了。

“今天没什么力气活，早上吃了也是浪费。”纳齐把装着饼的布包好打成结，背到了上。

又蹲了几个小时，李犇地都蹲得没知觉了，二十多个饼总算卖没了，最后几个还是买一赠一大酬宾理的。纳齐数了数一共十八文钱，兴得又蹦又，跟前两天那个老成的男判若两人。

回去的路上，一个兴采烈，一个忧心忡忡。怎么能在没有成本的情况下起生意？怎么能地短时间内挖到第一桶金？这一路李犇的脑简直快想炸了。

“吃东西是基本需求，怎么能说浪费，一人一块，听哥的。”李犇拿起一块扔给纳齐。

如果说不动那是假的，独生女的李犇从来没有受过这互动，心好像踏在棉上，忽悠忽悠的。“你怎么不吃？”

“哥，我们城打猎吧……”纳齐用瓢舀起缸里的，抑就往里，完又用袖抹了一下嘴上溢来的，袖了一大片。

纳齐还要争辩什么，李犇不想给他机会，把自己那一块到嘴里，拉着他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