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明琛抬看李犇。

“我要带你离开这，去一个和谐社会。”李犇幽幽，看来想办法回现代是不能等了，以前还想在了度余生，看来不现实。

明琛坐了起来，借着雪光，李犇看到了他冷若冰霜的表情。

“恩。”黑暗里明琛应了一声。

“你不是就从地下掉下来的……”明琛看了看李犇。

“渤海郡王大祚荣？历史书上有这一号人啊。”李犇低借着光看了看怀里的人。

“你怕吗？”明琛看向李犇。

“我族被萧氏一族所残害，留下的一分皇族迁徙到了奚人地界，契丹人与奚人素有世仇，多少年来大姓后裔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便是要娶奚贵族后人，希望两族后人有朝一日共灭契丹，再现渤海国的前尘旧梦。到我爹那一代是亡国后的第七代，已是单传，被迫娶了奚族公主我娘，婚后两人情渐好，都有不理世仇隐居山的打算，族人自是不准，要求两人把我留下，拥我为王。他不想一家三饱受分离之苦，也不想我被当作复仇的傀儡，刀杀了我娘，对我终不忍下手，最后在族人面前自刎，就死在这后山之上。后来，我被族人带走，一去几年，才逃回来……”

“亲的，问你个事？”李犇伏在明琛耳朵上，把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每年的四月初八就是祭天日。”明琛又。

“你想当皇帝？”李犇追问了一句。为什么明琛自己明明知这是谣言，几次三番拿自己的血去试，还正好选在祭天这一天。

“乾坤弩？”李犇抓住了一个新名词。

“所以你其实姓大？大琛？大明琛？”说到“大明琛”，李犇睛下意识扫了一下明琛两间。

“你大哥说什么了？”

“怕个啊，你也不是怪，这群神经病。”李犇确实无语，什么事啊，用人的血能把机关打开？不如拿个火药炸一下更实际，唐朝那会儿不是就有黑|火|药了吗，用蛮力能解决的事，还神神秘秘劳民伤财地折腾这么多年……

“一定可以，必须的必，跟我走。”

“……”好大的信息量，一个错漏百的谣言，让天下人当真的不是编故事人的能力，而是每个人那颗跃跃试的野心。“真有地下吗？”

“不是，我曾过几次金山，开始也相信我的血能打开地下，试了很多次……那次我又地下，碰巧在里面救了你。”

“就是地内室的开关，你是倒在外室，想内室要打开乾坤弩，他们所说的祭天就是用我的血去浇筑乾坤弩，内室。”明琛低在李犇脸上亲了一。

“不能，乾坤弩是用奇门遁甲之术布局，恐怕除了当初的设计者，再无第二个人能打开。”明琛把脑袋从李犇怀里拽来，恢复了以往的男友力，拉李犇躺回被窝。

“……”还是躲不开一个野心二字。“辽国不是早灭了吗……”你还想鞭尸？

李犇彻底震惊了，一个男人要被到何等绝望，才能对自己的妻儿下杀手。“那祭天呢？”

“捕风捉影吧。都是以讹传讹。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明琛笑。

明琛听罢，神渐渐缓和下来，低声：“我是。”

“有病啊，你是谁我都离不开你，离开你我得饿死。”明琛这个状态李犇太熟悉了，躁狂的前兆，必须全力安抚。“你是谁，我都一样你。”

“姓大，字明琛。”

“……”谢这个碰巧，要不然真要在地下里埋藏百年，再被后人考古挖来。“能打开吗？”

“大哥跟我说，各国这几十年都在找一熊猫血，是不是你的族人？”从王正矩在三峰山和李犇透那刻起，李犇几条想法在脑织，最后的相都是明琛。

再往下说。

又平静地在草屋里度过了几天，看着纸里说的四月初六就要到了，陈昱行却没再联系过李犇。

刘一刀倒是享受山里的生活，没事在院里堆堆雪人，还跟明琛学会了麻雀，两人一一小天，蹲在角

“可契丹人并非死绝。”

“正是我祖上。”

李犇越听越觉得剧情已经从田发展到玄幻又拐向了盗墓，太雷了。“他们怎么判断谁是你？”

“……我摔了……不知啊……”李犇翻了个白，“你不是说在溪边把我救起来的吗？”

“……”李犇起把明琛抱在怀里，“你的族人抓你不是生孩吗？”

“……”李犇躺回去抱住明琛，这少年的童年影面积太大了，不走火已万幸。“别去那些事，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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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渐长大，武功越来越好，已经远超了他们的控制，他们怕我逃跑，四散步谣言，说渤海国后裔的血，能开启金山的地下，谁得金山主便可得天下。他们不过是想让各国都派人抓我，让我不敢逃跑，只能活在他们的羽翼下。”

“你可听过已亡国了三百多年的渤海国？”明琛两手把抱着李犇的腰，脑袋贴在李犇前。

“……”是啊，要不是因为自己，刘一刀一个郡王府家，在府上一人之下百人之上，史弥远一死，贪污个千八百万轻轻松，包什么样的小倌没有啊。李犇突然明白，明琛是个极其憎分明立场定的人，有恩必报，有仇必报。

“我，那你非四月初八跑回来，躲还来不及呢。”李犇忽然冒一个想法，不光世人相信，恐怕明琛自己还是报着或多或少的希望，“你……是不是……也想去看看……”

“就说有个传说中的什么圣血后人，能开启金山的机关，他怀疑我是，我自己知我肯定不是啊。”李犇看着明琛的表情，居然有儿害怕，不会是要杀他灭吧……

“即便是辽国亡国了，契丹人也从未停止对渤海人和奚人的仇杀，从我记事起便是。”这份仇恨早已在心里下，抹不去了。

这听起来确实有儿匪夷所思，就是有那么多这个时代的知心甘情愿的被忽悠，还有人多年如一日的派人寻找。

“好姓好姓，别人都是装大哥，你才是真大哥。”李犇不禁笑。“渤海郡王不是唐朝的事吗？我记得还在哪个皇帝时期受封了。这都好几百年了，怎么还有人提起？”

“我就是他们传说中的怪，所谓的圣血后裔，就是要抓去祭天的。”明琛笑。

李犇心里火急火燎，如果到四月初六一直没人联系他，这山这么大，要上哪儿等去呢。

“我说我是，你会离开我吗？”明琛两死死盯着李犇，黑暗里像猛兽。

“我不想，我想杀光契丹狗。但凭我一人之力恐怕……”明琛中放狠绝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