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霁一想也是，这样看时间还早，继续和杨航歌边吃边聊。杨航歌也只有在刚见面的时候“逗”了他一下，之后都是自然大方，坦坦，两人聊得真就和兄弟损友没什么两样，以至于乔霁都开始怀疑，之前的猜测大概是他多心了？

乔霁沉默一瞬，问：“有客能拒绝你的这攻势吗？”

“没事，这不算问题。”杨航歌笑着看他，“以前跟客喝酒，那都是白的，一杯一杯往里，这啤酒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怎么不用？”杨航歌，“男人虽然不用像小姑娘一样打扮，但像样的衣服必须得有，不然突然碰上正式场合怎么办？你还能现去买吗？再说了，将来你不得去漫展吗？上去唱歌怎么也要有几能唬住粉丝的衣服吧？”

“没有，就喝了，不是等着让你请我吃大餐呢吗？”杨航歌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乔霁，“我还以为视频太短，可能有角度问题，你真这么好看啊。”

接多了，乔霁渐渐能把杨航歌和二次元那个歌尽桃的大众男神形象重合起来，其实他在网上网下的反差并不大，都是风风火火的快节奏格，只不过到了线下，这风风火火就变成了势利落，让一般人难以拒绝。

“什么妹、哪有妹……”

“别扯淡。”乔霁皱了皱眉，把手机兜里，重新围上围巾，“都是男的，什么好看不好看。”

他看乔霁没说话，又：“而且我要在这里呆一礼拜呢，你也能带我熟悉熟悉商业街，免得我门买东西都迷路。”

店里气腾腾，香扑面，一下驱散了从外面来时上的寒冷。不得不说，杨航歌作为一个客人表现得相当合格，不仅对乔霁的安排毫不挑剔，大大方方地坐下涮之后，还连声夸他的光好，带他来这么好吃的店。

于是乔霁带他去了本地碑不错的一家火锅店，这家火锅店的碑好在味，环境倒是一般般，店面也不太大，以至于他们排了一会队才去。

歌尽桃在来之前就和乔霁换了真实信息，乔霁也知他的三次元名字是叫杨航歌，就是之前一直叫习惯了，一时间差没改过来。

乔霁得了夸奖，当然也开心，而且他饿着肚等了杨航歌那么久，也早就饥辘辘了。现在两个男人不需要客气，他们了满满一推车的和菜，质鲜，蔬菜清，蘸上自己调的合乎味的酱，等地送中，全都是一阵熨帖舒泰。

前的杨航歌材和他相仿，比他还个脑瓜尖儿，大约也有一米八几；一双笑，长相颇为帅气，尤其手里提着个小箱，竟然还有商务英范儿的。只不过他一开，那英范儿就淡了三四分：“哎哟，这么情？上来就喊哥？”

起来，他脆把围巾摘下来搁在上，垫着继续埋打。等被人一掌拍在肩膀上的时候，网瘾儿童乔霁差起来。

乔霁犹不放心，问：“现在几了？”

乔霁低瞄一自己上的靛蓝外，因为洗太多次而微微泛白，拉链也不大灵活，拉不到，还真比隔中学的冬季校服不到哪去。看来人家是客气才用的“普通”，换了白小澜，早咋咋呼呼地问他“这衣服这么磕碜你怎么还穿得上去”了。他说：“没想到能这么冷，再说我也不买衣服，家里的都差不多。”

杨航歌一脸自然：“我骗你嘛？”

“怎么，家里还有妹在等你吗？”

“哦。”乔霁讪讪地坐了回去，“那你酒量好的，我就不行。”

杨航歌：“才刚八，还早着呢，而且咱们男的买衣服快，看中了试一下合就拿走，用不了多长时间。”

走火锅店的时候，雪已经停了，不过雪后才是真的寒冷，乔霁冻得直跺脚，一张就是一团白气：“你酒店找好了吗？我送你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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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霁白了他一，抓着围巾站起来，退游戏看了看手机时间：“你延误了快一个小时了，飞机上吃过没？”

乔霁在他的建议下试了几件衣服，每穿一件来的时候，店员都对他赞不绝，恨不得劝他们立刻买下。杨航歌看得

杨航歌说是让乔霁带他熟悉一下商业街，然而实际情况里，乔霁只给他指了个大致方向，他站在导航栏前面看了一会儿，就能如鱼得似的在其中自由穿梭了。倒是乔霁没来过这里几次，后面都是杨航歌领着他走，主客位置全然颠倒过来了。

“你这把没救了，啧啧，赶投降吧。”

吃了之后，顺理成章地就是聊天时间。杨航歌了啤酒之后问乔霁，乔霁连忙摆手表示他喝不了酒，于是杨航歌就一个人承包了一扎啤酒，乔霁看他喝的架势都忍不住：“你别喝多了，明天不还开会呢么。”

杨航歌愣了一下，乐了：“目前为止还没有。”

乔霁都来不及生气，杨航歌就把这段定为“逗”并转移了话题，乔霁心想也许这人就是瞎贫，也就不再计较，顺着他的话题说：“那还不得看你想吃什么？”

乔霁思考了一瞬，提最俗大众的方案：“吃火锅行吗？”

杨航歌看了他一说：“你怎么穿得这么少？还有你这外，也太……普通了，跟中学校服似的，白瞎了你这个脸了。”

他这句话说到上了，乔霁还真在几天前接到了一个C城的漫展邀约，虽然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学千叙面上场，但衣着可就不是面能遮住的了。杨航歌看乔霁心动了，半拉半拽地把他带上了租车，直接跟司机说去商业街。

乔霁反驳：“我说我酒量不行好吧！”他摸手机想看时间，才发现因为之前沉迷农药，本来门就没充电，到现在手机已经耗完最后一格电，自动关机了，连忙抬问对面：“现在几了？”

乔霁抬起脸，看到笑眯眯站在他前的人，在脑里把二次元那个损友和此刻的真人对接起来：“歌……杨航歌吗？”

杨航歌笑地说：“男的也有审观啊。不逗你了，咱们去吃什么？”

杨航歌说：“我没意见，都听你的。”

妹没有……大神倒是有一个。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杨航歌打趣。

“我都行啊，你是主人，你觉得什么好吃带我去就行。”

乔霁忙拒绝：“算了不用……”

杨航歌看了一乔霁撇过、微微泛红的脸，拿手机看了看：“七四十。”

“那怎么行，男人起码得有一穿得去的衣服，不论你什么职业都一样。”杨航歌一把勾住他的脖，“走，哥带你买去！”

“真的？”乔霁觉得时间不应该这么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