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霁也跟着状似一脸认真地看，思菀又看了一会儿,了他：“哇这个上台送的戏好多耶……”

“重回首，小楼谁独倚啊

情网何咎，谁知心忧”

“哦，是吗。”乔霁傻笑了两声,睛仍盯着舞台的方向一眨不眨。

乔霁过了一会才“啊？”了一声：“什么？”

酒醒梦迟，谁记风”

乔霁倒不至于完全忘词，只是唱到第二小节的“一池碧波皱”的时候，下句他还记得，下下句却一时在脑中卡了壳，只记得是“什么什么夕”，的则怎么也想不起来，越急越懵。

乔霁都听到附近粉丝的小声惊呼了，他自暴自弃地想：脆摔这一下得了，就不会被人发现他在台上忘词，同样都是丢人，不可抗力的意外事件总比他努力去背了却还忘词要好一儿吧……虽然，他也知是自欺欺人，这两样无非是半斤八两……

乔霁说：“啊？有这个人吗？”

黎叙拉稳他以后，伴奏刚好放到下一句的开端，乔霁刚才已经瞄到了歌词，这一句该是合唱，两人同时开：

“我说刚才上台送的那个有搞笑。”思菀说，“她送完以后在大神前面摆拍了好半天，下去的时候还让人扶着她下,真不知是不是主办方的亲戚,待遇这么好的。”

凭栏惹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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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没在听我说话，”思菀拿手在他前晃晃,玩笑，“傻丘丘，该不会是刚才会

。因为这次他跟黎叙拿的都是手持式话筒，不好像木桩似的呆站着，乔霁一边慢慢地走，一边回忆背下来的歌词。

乔霁忍不住抬看向黎叙，才发现对方也正在看他。他心里一震，连忙扭开脸继续唱，黎叙握着他手腕的手却没松开，而是稍稍下，将他的半个手背抓在手里。

第二十七章

他的太突突直，连带着嗓都跟着了，一边唱着“人生如梦难守，怎长久”，一边偷偷回往提词的方向瞟。

他下意识地闭了闭，忽然觉手腕被人抓住了。连带着一扶肩膀，遏止了他摔倒的趋势。

“……”思菀说，“她很明显的啊,你别全程只盯着千叙一个人啊！”

其实有很常见的状况就是，你明明在台下都能倒背如了，但等你一到台上，让灯光一打，被台下无数双期待或审视的睛一看，大脑里就只剩一片空白，无论如何也想不起那些五分钟前还烂熟于心的词句。

“落日斜影啊，长风盈满袖

乔霁几乎记不清他是怎么唱完整首歌的，灯光亮得晃，之前还频频影响到他的台下观众、仿佛也变成了一片虚虚漾的光影，空气化作一条无声的绸带，绵绵密密地将他们两个人包裹在一起。

他这一瞟倒不要，视线是挪过去了，脚下却忘了停，仍在往前走，猝不及防被台边上的摄像机绊了一下，一个趔趄，看着就要摔倒。

听过黎叙彩排的乔霁,毫不意外对方的现场改编版会惊艳全场,连跟着他坐在后台的思菀都激动得直掐他胳膊：“握草握草,这跟之前那是同一首歌吗？这也太批了，我觉得比某些专业歌手唱得还好！”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上这一温，汗的手心里，相同的脉搏动，像要把心声也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