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回去，没有办法面对冬兵即将承受的一切。可是他也没法离开，因为这个世界已将他绑架。

“不要再试着寻求帮助，布洛克，因为之后你找到的，都不会是帮助。”

TBC

没错，托尼杀了他自己，又一次。只是这次杀的是有人形的自己，在下手的时候没能那么脆而已。他没有亲自动手，而是让态金属从内来，牢牢地捆缚着仍然保持着凡胎的托尼，而他只是把反应堆取了来，放在对方的脚边，慢慢地等待对方闭上睛。

个。

而现在的这个托尼斯达克什么都没有，但他有他自己。他正静静地坐在屏幕后面窥测着另一个世界的讯息，独自一个人而已。

他忽然失去了走动的力气，地陷沙发。

如果说胜者就是王，如果说大自然的法则就是优胜劣汰，那现在的托尼不明白究竟有什么理由，再回到八年前的状态。

和死去的自己相比，他一无所有。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活得孤单寂寞，但他很肯定没有人的内心能比他的更加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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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前模仿大师依然给了他最后的忠告，那语气依旧诚恳，诚恳得似乎都能看到骷髅面后面，的近乎于抱歉的表情——

朗姆洛静静地望着白光消失的位置，前现了黑漆漆的补。他怔怔地站了好一会，仍旧没明白这句话的义。

于是当他再一次从“天”中看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以及自己与史夫那份牢不可破的情时，他动摇了。

他想不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那个被自己轻而易举地当成街边浪狗一样死的托尼斯达克，凭什么能享有史夫罗杰斯。凭什么能有佩帕波茨，凭什么，有复仇者一众的人站在他的后。

扪心自问，他并不想得到那个世界的史夫。已经接近于神的他，没有办法继续燃心类似于“情”的情。但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发生，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发生。

桌面静静地摆放着三个玻璃杯，两个杯已经喝完，一个杯只剩一半的酒酿。他始终不知房间里第三个人在哪里，可现在他能确定，那个人也一同消失了。

于是他了一个减轻愧疚的方式——那就是牺牲另一个世界的托尼，来成全史夫。

取人命的过程很平静，另一

他相信史夫迟早有一天也会谢上天的安排，安排了托尼的死亡，才成就了如今如神般大的九蛇队长。

不是史夫罗杰斯，还是布洛克朗姆洛，亦或是冬日战士或基恩斯。他们都在当下的世界中挣扎，试图从中找到一条更容易走的路。当然他们没有找到，因为或许在他们的世界里，就没有这样一条活路。

所以有的人选择了屈服，顺应时事，苟且偷生。有的人则选择了抗争，与历史作对，与世界为敌。因为在他的里他并不是人类，而是一个假装自己是人类的，上帝。

所有人都被世界绑架，无一例外。

在他研发绝境病毒和态金属盔甲的八年前，他曾经给自己的意识过一次备份。那个备份储存在一个空的红盔甲中，当时的他担心会在科研的路上越走越偏，从而达到偏执和癫狂的程度，所以设置了后备的程序。如果真有那一天发生，他会让八年前的意识把现在的意识杀掉，抹消自己八年来膨胀的野心和罪恶的望。

国队长。

那个仍然穿着旧式的红盔甲，张闭就想要肩负起超级英雄保护世界的责任的傻瓜本不知自己在什么。因为那个时候的“他”甚至还不能确切明白“世界”的义，所以一切的号都显得空而苍白。

这就是他对待过去的自己的看法，也是他对待“天”装置传输过来的、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看法。

第八章　净的错误

他不。那个死去的托尼斯达克，不。

当时的托尼把屏幕关掉，并不介意“天”带来的这个讯息。

可偏偏，现在这个神，产生了嫉妒的情绪。当然他是不会承认的，尤其在“天”系统侦查到不同位面的讯息时，他对另外那个世界的“他”只有一心情，那就是不屑。

当一个人的界无法达到“世界”的度时，又有什么资格谈对“世界”的责任？没有，完全没有。

当没有托尼的牵连，史夫变化得很快。所有的监控指标都显示着史夫呈几何数增长的力量，说是顿悟也好，说是觉醒也罢，无论哪一，在这个世界的托尼看来都是可喜可贺的。

可惜事情的变化远远超过了想象。八年之后，他确实与八年前的备份意识相遇了。但八年的光让他的智慧和视野突飞猛，他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把那份备份消灭净，还重新踩了红的盔甲中，假装自己已经变回了当初的“他”。

——都不会是帮助。

所以他本不想理会——上帝没太多的力理会凡人的事，甚至没时间一手掌控天使的事，除非——凡人得到了上帝失去的东西，天使掌控了光明遗失的力量。

史夫罗杰斯。

他和史夫是无法共存的，无论是在过去，还是在未来。他们的观念从始至终都不一样，前的方向也不一样，彼此之间萌生的情只会拖累双方前的脚步。在这一个世界里托尼为着最终的梦想，牺牲了史夫。他不后悔，但不代表他不愧疚。

同样，即使有朝一日九蛇队长发现了真相，也会谢另一个世界的托尼扮演了上帝的角，谢他打开了空间的位面，亲手把仍穿着红盔甲的钢铁侠杀掉。

他不是人，他是神。他的态金属是上帝之手，他的铁幕便是天。

没错，他就是托尼斯达克，但他又不完全是托尼斯达克。因为他没有史夫，没有贾维斯，没有佩帕，也没有复仇者联盟。他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托尼，我们认识的那个托尼已经死了。他的反应堆被取来，死得安静，古怪，毫无征兆。

这个世界的托尼失去了他，因为固执和偏执，以及曾经的“光明正大”，他和史夫分扬镳。他们的路越来越远，思维差距越来越大。时至今日，托尼只能从屏幕上看到史夫的讯息，而让对方真的来和自己面对面，真的恢复曾经的亲密无间和无话不谈，却已经成了永远不可达成的梦想。

当托尼把绝境病毒注到自己的上，把态金属打周的血脉，把他的铁幕侦查装置散布到世界各地，无时无刻无微不至地监控着全世界时，他觉得他比任何人都要幸福。他所享有的东西是别人再投胎几次都得不到的，而他的智慧，他的财富，已经远远超过“人类”这个衔所能承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