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等了你很久。”我无奈，“应该比你等我要久吧？”

这句话似乎包了很多信息，我一时参悟不到。

我心里一动，想起一件事。黎簇说他是我完人生的缔造者，如果他的胡言语不是他的臆想，他所说的折叠，也许代表了我之前没有想到的意思。

以前虽然会陷幻觉，但醒过来之后还是能够知自己在梦。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上一秒钟，我还在和汪家人对峙，下一秒，我已经找到了我爷爷留给我的狗。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全想不起来，我想立即招来哑和王盟对一些细节，但又到，似乎也没有必要，或者我本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秀秀看了照片说两个应该都是银的，这个镶月光石，那个是红玛瑙。”小笑了笑，“不值钱，但是义不错。没看来张起灵还真有人的心思，我以前总怀疑你在和空气谈恋。”

我终于忍不住走过去问他，有没有觉哪里不对劲。

闷油瓶：“不会，你就是你。”

他是说，他使我成为了观测的那个人，而我一直是我。

所有人都有事可，有话可讲，似乎只有我和闷油瓶一直沉默。看着闷油瓶和从前并无二致的神，我的思路竟然忽然清晰。他的沉默第一次获得了我的理解，当所有人都和你不同，你似乎也确实无话可讲。

我的经历变成了断。在断里，我们约定2013年8月汇合，在机关室外重逢，我提前遇到了闷油瓶。

“你最后一次和我联系就是不久之前。”他说着，给我看他诺基亚手机上的短信。

我不是失踪了两个月，我失踪了近乎两年。

闷油瓶却对我说：“你说，去之后，如果我没有想去的地方，就跟着你。”

闷油瓶看了好一会，才对小谢。我以为他想把东西拿过去看看，他却摇让我收好。

我一下就张了起来，小从袋里拿了两个样式独特的戒指，一下就让我瞪大了睛。

“小哥，我现在有理解你的受了。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什么东西的幻影。”

“什么？”

我心说对了，还有黎簇，也许我的疑问，可以从他那里得到解答。

“意义本就没有意义。”我喃喃。

既

第三，两年之中，没有人知我的确切行踪。在杨好和苏万的印象里，我最后一次现是在沙漠，并且留给了黎簇一封让他“气到变形”的信。而胖和蓝袍去墨脱找过我，却只得到我已经离开的消息。

发件人清清楚楚，是我专门理过的号码，独一无二，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那么无聊，去破解我的理方法。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对上，我确实给胖发过一条“收网开始”的短信，唯一不同的就是时间从2013成了2015。

重建之后的世界还是不是之前的世界？我经历的“两年”，或者说，我们所有人本来经历的“两年”，就这样消失了吗？

周围其乐，就好像过节一样，塑料桌摆满院，人攒动。酒过三巡，胖吃了一条羊，杨好谢我说话算数，让他脱离了霍家那个没什么前途的组织，不停地敬酒，苏万忧心忡忡地守着手机，黑镜完全没有任何回复。

那么也许真的有无数个观测者的“梦境”，联通向不同的结局，只是在此时此刻，当我的梦醒过来，那些都毫无意义了。庄周梦蝶，黄粱一梦，那些东西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如果照汪藏海那个老贼的理论，这世界本就是不可名状缔造的梦境，对我们真实的，对梦境的主人未必真实。

小：“和汪家那派人虽然没有直接冲突，也算不得有情，彼此利用而已，所以我本来没有理她。”小看了看闷油瓶的方向，又，“不过她告诉我，这是张起灵要给你的东西，她不方便过来，让我务必转。”

可我还记得矛盾的地方，这不符合平行世界的理论，也不符合时间重置理论。如果只存在一个单一的宇宙，照量理的角度，由于观测者的不同，世界线会不断于“创建-塌缩-再重建”的状态。

小到驻扎就换了衣，开了自带的酒，没给其他任何人倒，自己喝着问我，怎么也跟黑面神一样不吭声，是不是近墨者黑了。

闷油瓶听到我说这句话，淡淡地笑了，握住了我拿戒指的那只手。

胖就，我不知你那个推理是不是对，我们躲过汪家的追杀之后就低调人，等待他们内矛盾的升级和爆发，这比预计的时间要长很多。

他看到我的动作，：“我只能告诉你，我等了你很久。”

我苦笑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

当时我的想法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还有无，如果我的梦不是“梦”，那么就是说，一个超我理解的力量，或者就是我记忆中的不可名状的存在，它让我们从一个有终且必将结束的世界，到达了现在的世界。

我急忙问：“你还记得这句话？那你记不记得我们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什么情景下？我们又是怎么到那些石塔堆里去的？”

他们的所见所闻组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这个故事里包了大量可以和我的记忆相对应的细节，但在时间跨度上现了大的矛盾。我问胖，你记不记得我说过2013年才是正确的开门时间，为什么我们还是定在2015年碰接人？

小：“我问她怎么来的了，她说黎簇醒了一下，递给她的，说帮你找回来了。”

闷油瓶淡淡地看着我，好像没有听到我的问题。我说完，也觉得自己的这些问题没有什么意义，我们是结果论的人，过程和结果相比没那么重要。

我开始整理自己脑海中的经历，发现越来越多的细节和矛盾，也发现越来越多的断节，好像在某个事件之后，我的经历就中断了，再记得的下一件事，已经是和这件中断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联系的事。

他最后一句声音很大，闷油瓶睁开睛，一下也看到了那两个戒指，了惊讶的神，不过转瞬即逝。

他轻声对我：“汪小媛要我给你带样东西。”

那无数个已经此刻不存在的梦境里，也许闷油瓶没有中途就跑到沙漠救我，也许十年后我没有门也等到了他的归来，也许我对终极始终没有突破的探索，也许汪家不是以分裂的形式走向灭亡……所有的不可知，没有任何意义。

我开始再次佩服自己被折磨来的心智，就在那时，我决定，把自己所有记得的经历全记录下来。

不可估量的作用，据胖说，她的公主病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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