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意就不错了，如果皇上事那才叫惨！”

抚着红枣，他家的红枣是个安静乖巧，喜摸摸的小姑娘。

焦适之还未作答，旁边就有人笑：“这可是是万里挑一的千里，还淘换淘换，就看你现在的家，怕是全砸去也换不了这儿。”虽语调肆意，然那漫不经心的话语却带着自然的雅致气息。

临近午时，茶摊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了，焦适之被老妇人请着往里面坐去，焦适之不忍拒绝，也就坐在最边角上的位置，生怕影响到老妇人的生意。人越来越多，人多嘴杂，说起来的消息可就不少。焦适之端着茶杯慢慢啜饮，顿时便听到了不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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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呼噜地一把自己的发，脸上个讪讪的笑意，然后退到旁边去了。他看得来，刚刚发话的这人看起来不一般，不是他能招惹的人。

“不能了，前两天我哥哥刚从那里过来，听说现在都得查上四五遍，我们带着那么多的东西，更是直接不能去了。”

焦适之的视线落在茶摊里侧，那里坐着两个男，一个看起来就是小厮的打扮，正在为对面月白衣裳的人斟茶。两人的视线正在此刻对上，焦适之不禁在心里暗叹，好一个风人！

那人的相貌只能算是中上，耐不住通风气度，即便刚才那一番略显讽刺的话语，都丝毫坠不去他一儒雅气息。面容不过清秀之姿，两却带着灼灼光华，让焦适之忍不住拱手说：“兄台好气度。”

焦适之淡淡看了他一，轻声说：“此乃上级所赠予，我并未去关注此事。”那大汉也不诧异焦适之的淡漠态度，继续开，“那什么，小兄弟说下你是在哪个地方得到的，我去淘换淘换试试也好啊。”

焦适之又多坐了小半个时辰，然后才起，悄悄在老妇人的摊下留了十两纹银，然后安静地带着红枣离开了。他

那人摇扇轻笑，“彼此彼此。”

这最后两句话都是压低着声音说的，可是耐不住焦适之耳力灵，这两人又坐在他侧，让他听得清清楚楚。焦适之轻舒了一气，旁边两人没再说话，焦适之的注意力又转移到其他地方，听到了不少消息，暂时心安了下来。

“小兄弟，你这儿品不错呀，是在哪里买的？”旁边有人见猎心喜，即便看着焦适之惜的模样便知他不可能割，还是凑了上来。

不过萍相逢，君，两人便再无谈，然焦适之的心情却因此变得更加舒适。碰到个值得欣赏的人，即便片刻后便消散在天地四方，却也是让人愉悦的事情。

“唉，去不了京城，我只能带着人往南边去，不过南边的新鲜什儿更多，向来比不得在京城的利多。”

“听说，咱皇上事了，似乎不太好，最近京城那边戒备森严，也不知我们这些外地来的商能不能去。”

弘治帝重病的消息传来后，最开始的确引起了一些不安定的因素，不过在半个月后，京城内的百姓发现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倒是又都安稳了下来。

“要死了你，这话也敢说。要是冒个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