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适之退后一步，轻声说：“卑职谢谢殿下厚，不过礼法本就是为了让人遵守，如果不能够时时警记在心，卑职怕会心生懈怠，对殿下不敬。”照朱厚照的格，这样死守戒律的人是他最不喜的，但焦适之开的时候，朱厚照听着他的话语，虽然神情不变，但听在耳边就是顺耳。

“太殿下，卑职是个男，好看不好看不应该用在卑职上。”焦适之恭恭敬敬地说，让朱厚照看着就来气。他稍矮焦适之，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不满地开，“你如此恭敬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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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对焦君失望之后，焦适之对焦君的所作所为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愤慨，不过太殿下的态度却让他诧异，“殿下，您相信卑职？”现在外面漫天飞的言他不必想都知已经发展到何程度去了。

朱厚照看着焦适之脸上淡淡的喜悦之情，情不自禁地叹，“你如果时常笑笑便好了，你笑起来很好看。”不过话刚他就后悔，因为焦适之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起来了。

焦适之知后也心中兴，陈家恶劣斑斑，早就该受惩罚了，只是碍于他后的人一直没人敢动手。而他们在自己不知的时候惹了太殿下，想必到死之前都不知到底了何事吧。

他滋滋地摸了摸下，觉得自己这是长了，以后要是那几个老再说他时，说不定他也能多忍让忍让？免得父皇天天被投诉？不过这份心情朱厚照肯定是不会表现来了。

朱厚照嗤笑：“我认识的是你，又不是焦君，我时间去听他那三言两语已经过够给他面的了。”焦适之心中叹气，但莫名又多了几分安，整理了下语言便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自己先恍惚了片刻，这个问题寿儿也曾经问过，但那个时候焦适之可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换了个份站在自己面前，又问了这个问题。

他转而询问起焦适之那所谓的大过是何事，“焦君那时候说得糊糊不清不楚，我也懒得听下去，但以你的为人，应该不会被人抓到这么大的把柄才是。”

朱厚照一路上都在跟焦适之说话，而语气也十分熟稔自然，完全没有想象中所谓的太威严，当日焦适之在储秀所受到的仿佛镜月，消逝一空。不过因此焦适之也知了后来那个陈家怎么样了。就在焦适之之前，陈家以及那个所谓的内大监都被判了刑，听闻陈家小少爷刑的时候，有不少人偷摸着去砸了石，了恶气。

焦适之说话的时候，视线是停留在朱厚照脸上的，他注意到焦适之的视线，悄悄眨了眨左，显得乖巧可，焦适之仿佛被了一下，连忙低下了。

两人随着朱厚照去了正殿，刘瑾满心满却是无奈，殿下啊，既然只是想过来这件事，为何不在正殿守着便可以了，还亲自跑过来这是闲得慌？

前已经到了正殿，朱厚照大步跨了去，原本焦适之与林秀两人是该站在门外守着的，不过这是初次见面，朱厚照该吩咐的还没有吩咐下来，便只能跟着他去了。

朱厚照表现得如同那日一般，但他却不能用当初的态度相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