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从草丛里钻来，在平时人家训练的地方转了两圈，突然不知怎么的，产生了一个胆大包天的想法，吭哧吭哧地顺着窗钻了武房。

缘分大约还没到，第一次是因为他太小不记得了，第二次人家找上门来了，竟然跟他走了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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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顿时就更加不慌张了，他上知，这个外人跟自己一样，也是偷偷跑到了不该来的地方，半斤八两。那中年人放下了装满了草药的背篓，走过来细细地打量着长安，又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刀，奇怪地问：“你几岁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谁教你玩这个的？”

奇异的是，长安这个还没有一把最细最短的刀长的小家伙，站在其中，竟然没有一不自在。

哲言虽然还在，可他那双早就不中用了，稍微远一就连人也看不清，隔着一层又一层的人，惊鸿一瞥，哪还认得当年给他打了一猎的那个半大傻小呢？

他摸到了一把大刀，那东西足有小一丈长，就那样唯我独尊地横在武房中央，铁柄，厚背，摸起来冷森森的，刀背上凝着一没净的血迹，像个面目狰狞的猛兽。

只是他手上没力气，不一会就气吁吁汗如雨下。然而这仿佛是长安玩过得最好玩的游戏似的，他反而越累就越兴奋起来。

兽人们化兽固然厉害，可若是碰上了比自己块大，牙齿尖的，反而不利。

他的掌心碰到那冰冷的寒铁刀柄，一凉意顺着他的手掌遍了全，长安却仿佛碰到了什么好东西似的，兴奋极了，脸颊上竟然冒了一激动的粉红。他恋恋不舍地在刀柄上蹭了许久，又站起来围着它走了三四圈，这才转向了其他的。

第六章杀术

长安总一个人在落里跑，秃鹰落的大人们虽然不屑哲言，但也犯不上跟一个孩计较，反而觉得他有些可怜，对他都不错。时间长了，长安也就不知怕人，无论生熟，于是初生

于是这时候就要化成半兽，用武比拼武艺，兽人的武房里，即使是盛夏也一片森森的，里面挂着的东西都带着腥味，那都是能利过爪牙的真家伙。

他带着无限的情和希望，到了地方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这才想起来，人都去迎接雪狼落了，于是愈加失望起来。

末了，他捡了一把最短最轻、已经被弃之不用的生了锈的刀片，灵巧地从窗翻了去，在院中的训练场上，照着他偷偷看来的人的动作，像模像样地耍了起来。

长安一个人轻车熟路地了林，小脚踩在地上，悄无声息。他躲过林里的猛兽，穿过大片的、比他还要的木丛，就到了武士猎人们训练的地方。

长安蹲在大刀旁边看了一会，常年不见血的小脸上了十分羡慕的神，他甚至伸手去，在刀的长柄上抓了一把，但他的手太小，拢起来仍难以抓住一圈，更不用说把这大家伙给提起来了。

就在这时，忽然，不远有人“咦”了一声，长安脚下一个踉跄，连刀带人一起摔在了地上，然而他也不显得慌张，只是就着趴在地上的动作，回过去，发现那里站着一个背着小篓的中年兽人，显然，不是落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