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的爹爹呢？」燕青忍不住说。

的办法，但若是开问人借钱，他也是不愿。

原辰卿低看看自己的肚，叹了气：「到时这个孩可能生下来了。这倒是有些麻烦，总不能带着孩去嫖吧？得想个办法啊……」原辰卿摸着下，踱着步走来走去，冥思苦想起来。

「说这些什么，我和青兄一见如故，些许小钱，也不放在心上。」原辰卿苦笑一声，「我上原本就有病，也不知能不能活过去，若是能活下去再说。青兄，我听说你来这里，其实是为了改变容貌？」原辰卿压低了声音说。

「他难过什么？凭什么他能嫖，我便不能嫖啦？大家都是男人，我还给他生孩了呢，生孩多辛苦啊。再说，不教，父之过，我看就应该是他在家看孩，我去天香楼嫖才对。」原辰卿义正词严地。

原辰卿一听大喜，说：「青兄倒是提醒我了，可以把孩扔给他爹！」

青渐渐觉得薛不二的山谷有些住不下去，倒不是因为薛不二看他不顺经常冷嘲讽，而是担忧原辰卿如此快意恩仇，若是被他知他的往事，还怀了玄冰的孩，更要痛哭他一顿，只怕玄冰更要被骂得什么也不是。

「喔。」原辰卿看到他言又止，也不再多问，笑笑说，「和青兄结，是我一生快意之事。他日你易容成功，我若未死，我们便当为此庆贺一番。便到扬州城最名的天香楼嫖庆祝，你觉得怎样？」

原辰卿既然肯为那些男人生下孩，自然是对那男人有些情，他当着孩的爹爹的面去嫖，这到底是什么想法？难为人妻的，不是应该谨守妇，在家相夫教的么？

「谢谢……」想不到原辰卿竟然会给他付钱，青吃了一惊，随即激地说，「我以后会还给你的，你大恩大德……」

「青兄不让在下帮忙，却叫在下如何敢再受青兄相助？这几天我听薛贪财老在我旁边说你的诊金的事，我想青兄是懒得和薛贪财计较，也未必就是怕了薛贪财，所以我就用钱把他打发了。青兄以后不必再给薛贪财付诊金，不然就让这小赚了双倍。」原辰卿笑。他一一个「薛贪财」，薛不二却是一一个「原小气」，让燕青哭笑不得。

「青兄果真是想得周到啊！看来以后还应该多和青兄说请益。」原辰卿喜上眉梢，十分憨厚地一笑，却是笑得燕青骨悚然，讷讷说：「孩的爹爹，不会难过吗？」

嫖？青刚喝了一茶险些呛了来，「你、你你、你说什么？」他看着原辰卿得极大的肚，登时傻。

不玄冰对他怎样，但若是别人在他面前说玄冰的不是，他也会

「不是的。」青慌忙解释，「其实，我只是……只是不想再回到原来的地方，再、再见以前认识的人……」

「是为了躲避什么仇家么？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买凶帮你报仇？」原辰卿神秘兮兮地凑近他。寻常人见到他们江湖中人，不是心惊胆颤地看着，就是远远避开了去，哪有像原辰卿这样的。

「是。」青咬住了下，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原辰卿是可以信得过的朋友，但在朋友面前提起往事，也似乎有些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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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彻底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