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照顾不照顾，大家都是邻居。”

妇人们七嘴八的聊着，然后开始叹着世不公，没多久，就聊到了自家男人孩上，互相嘘着。

“顾小先生这是要搬去哪啊？”

“嗯？”

顾熙之说家里东西还要收拾，就与大家告别了，离开后就听见后面那群女人们压低了声音说着什么，无外乎就是看见有打扮华丽的老来找过自己什么的，怕不是又被男人养了。

“听小先生音家里是京城过来的吧？这越往北越啊，还是南方好些。”

天还为亮，王妈就听见大门被敲响的声音，引起了院里的狗一片叫唤，披了件衣服，王妈脸不好的打开了院门，就看见缩着站在外面的顾熙之。

最后扔了些垃圾什么的，顾熙之拿了刚刚在街上买回来的东西。

“不好意思了，王妈，我今日是来退租的。”

“这世哪里是个太平哦。”

顾熙之说着，其他人看了看，也都不在多问，只是嘱咐着路上要注意，以后过日要保重什么的。

“小先生是要搬去哪里啊？”

“哎呀，是啊，在这城里生活啊，没有个手艺能耐可是活下不去啊，也不能谁都能像我儿那样，在城里吃得开，赚的钱多还能买房给我养老的。”

顾熙之知她们应该是看见顾白了，也没有想要解释的心情，这些人都是些没有关系的人，所以怎么认为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许久之后，似乎是吃饱了，顾熙之将碗筷都收拾到了一旁的袋里，准备待会一起扔掉，然后将盛了饭菜的碗放一旁的小竹篮里，又放了些香烛纸钱，提着就了门。

三个大箱离开了屋，整个屋显得空了，顾熙之重新回到桌旁，继续吃菜喝酒。

顾熙之也不着急，慢慢的吃着，然后满脸笑容的看着对面的灵位，后来喝的兴起，将灵位拿到了手中，慢慢的挲着。

“退租？上次去你家让你搬走你执意要住，这次又突然来退租，我好人让你住在那里，你倒是说走就走，把房就那么凉那里了？”

第10章第十日

王妈一脸骄傲的模样，顾熙之笑了笑，没有说话，向来王妈只要说到自己儿，就夸得天坠的，顾熙之也不想多答腔，避免对方一发不可收拾的大谈特谈。

王妈皱了皱眉，看了看天，冬天亮的晚，周围早餐铺都才刚张罗着开张。

了屋，看见差不多已经完全收拾结束的东西，大箱只有三个，里面是一些自己的字画和烁然的小玩意，衣服被褥什么的，顾熙之昨日已经扔掉了。

“顾小先生怎么这么早？”

王妈关了门，急匆匆的向房内走去，顾熙之摇了摇，转离开了。

虽然自己与邻居情并不好，但是烁然还在世的时候，邻居也帮了不少忙，顾熙之敲了敲隔的院门，女人抱着孩正在院里洗衣服。

“就这三个箱，还有这封信，都送去临福客栈，给一个叫顾白的人。”

顾熙之将信给看起来事的人，就见那人了，开始吩咐其他人搬箱了。

“好了好了，你将自己东西收拾净了能走了，我也不多跟你聊了，多保重吧。”

顾熙之走过去，发现是自己雇来搬行李的人。

“烁然的丧事都办完了，这城里不好住，我回乡下去了。”

“烁然，这辈有你陪着，真好。”

“哎，南方也不太平，听说啊，南边也有些蛮在打仗。”

看到顾熙之拿了钱，王妈的脸好了些，接过了钱数了数，连忙将钱收到了怀里，然后瞟了一顾熙之。

前些日看着还只是聚集了一些难民，如今城外几乎被难民占满了，骨瘦如柴的，坐着站着，大锅熬着粥，所有人的神都是无神的，到充斥着小孩的哭喊声。

自己和烁然的事情在青竹巷从来都不是秘密，顾熙之倒也说的坦然，那被称为青嫂的女人了，似乎一副理解的模样。

听到这里的谈，左左右右的妇人们都聚了过来。

“哎呀，这不是顾小先生吗？这么早啊？”

因为收到了钱，王妈的语气好了很多，八卦的心情上来，就想着打听打听。

顾熙之举杯轻轻碰了碰那酒杯，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看到了站在门的顾熙之，女人走到了门打开院门，没有让他去。

“我就搬去一个乡下地方，都不值得一提。”

“娘，你在门什么呢，还不赶快了早餐，我赶着上工呢。”

虽然平日里这些邻居都是互相看着笑话背地里这家长那家短的，但是说来说起，也都是些普普通通的穷苦老实人家，表面上也都还是和和气气的，犯不着互相置气。

“顾小先生你要走啊？”

直挂在床的衣服并没有被收拾去，顾熙之将衣服抱在怀里，看着还着香烛的灵台，泪在眶中不断的打转。

王妈还想说些什么，只听见屋里传来了一声怒吼，她小心的往房内看了看。

“青嫂，我是来告别的。”

走到街后，将袋里不要的碗筷扔在了垃圾堆，顾熙之向城外走去。

“是我的错，搬走的突然，这是一个月的房租，然后还有半个月的房租算是屋的损耗赔款。”

“来了，大清早的，什么呢。”

顾熙之将烁然的牌位小心的拿了下来，轻轻的抚摸着，然后放在自己的对面，将每样菜挑了一些放到碗里，又给对面的空杯中倒了一杯酒。

可能是因为要离开了，这次顾熙之买了很丰盛的，有自己喜的猪耳朵和鸭，再就是烁然喜的卤肘和，还有乐峻名的金丝燕窝粥，这是顾熙之曾经只要来乐峻必然会去吃的东西，不但如此，乐峻还打了一小壶酒，上好的成年佳酿，大开封盖，酒香扑鼻。

顾熙之没有再此多停留，而是顺着路上了山，可能是因为难民会经常山打猎捡野菜什么的，山

听到顾熙之的话，王妈脸立刻就变了，着腰看着顾熙之，接着一连珠炮一般劈盖脸朝顾熙之袭来。

下了几日的雪，地上变得脏兮兮的，因为难民聚集，周围也被扔了很多垃圾，除去那些富人们居住的地段，其他地方都变得破破烂烂的，城外更是不堪。

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回到了青竹巷，邻里左右的也都起来了，男人们都准备着去活，女人都在院里洗衣饭带孩的。

“嗯，这一年多谢大家照顾了。”

“这城里生活艰难，我在乡下置了一房，要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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