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很早的时候萍就起来早餐，我看到她睛红红的。

我笑了笑：“以后我不会来了。”然后冲萍说：“就当我没来过，反正我跟你们也不熟。”

“初一。”

“这个，一时半会难得说清楚。”老爸一副我也不知该怎么办的样。

“恩，我住四季园小区。”

我把电视打到静音，然后抓起电话：“喂，羽然和冼源的家，找哪位。”

良久之后萍说：“我，我先休息了。”便了卧室。

然后老爸不问了，我也不知该说什么。

“羽然，其实……”萍说，却没说完。

很久之后老爸冲着我很僵的笑了一下：“我去拿被给你，你今天委屈睡沙发吧。”

“蛮好的。”唉，现在这样倒不像是父了，陌生啊。

“你同学又怎么会是你儿的哥哥？”不能怪萍绕不过来，其实我也蛮绕不过来的。

萍转向我老爸：“那么他真的是你儿咯？”

回家之后，我和哥哥都没有再提任何关于老爸的事情。

“你哥哥他，还好吧。”老爸问。

“我今年二十九，要没算错的话，当时我十五岁，中间一年十月怀胎，估计他今年十三岁。”老爸很老实的回答。

“听你的音，你似乎是在这长大的？”老爸看着我。

星期六的晚上，哥哥在打扫，我舒服的坐在家里的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

看老爸一脸神不济，我觉得煮得糯糯的米粥很难吃，却还是吃完了。

“那么，跟我回家好了？”哥哥苦笑着说。

“羽然你现在几年级了？”

“恩。”

“还行。”我继续答。

“昨天没去找你爸爸？”哥哥叹气。

老爸想说什么，开了，却还是没声音。

“没事，萍萍很的。”老爸虽然这样说，但是还是很担心的表情。

“…………………………”房里面剩下一片静默。

“呃？老爸？”我有惊讶的问。

“那我也不知嘛，当年一些事情之后，阿源就和我绝了，我就再没去过他们家，我哪知居然会……会有个孩啊……”老爸的那个表情真是彩。

“这么大了还哭，丑死你哦。”哥哥拿纸巾来我的泪。

“老婆我没有啊，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唉…………

后来房间里面传来似乎是萍的哭声，搞的我良心上很不安，唉……早知就不要和哥哥吵架了，就算和哥哥吵架了，也不来找爸爸，反正哥哥虽然生气，装一下可怜撒撒他肯定会原谅我的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听到我这么说，老爸了然的：“羽然，是叫羽然吧。”

“这……这这这……这都哪跟哪啊？”萍摊着手：“阿源是谁？阿源不是他哥哥吗？他哥哥和他是你儿又是什么关系？”

“在哪上学？”老爸问。

☆、四

“老爸，对不起，给你惹麻烦。”我是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的说。老爸他老婆似乎受了蛮大的打击。

很久不说话，然后传一个已经不算陌生的声音：“是羽然吧，我是爸爸。”

好在我是优秀生，老师没说什么，放我去了。

“既然阿源都这么说了，那估计不会错了。”忽然觉得老爸的表情和昨天晚上的我很像，唉，我们果然是父。

虽然放学之后过来并不觉得远，但是那天上课却迟到了。

“这……这这…这什么世啊？啊？你自己儿都十几岁了你这个爸爸的居然不知？”萍捧着额坐在沙发上大叫，那个样让人觉得蛮可怜的。

萍在沙发上坐立难安，扭来扭曲，暮然静下来然后瞪着我问：“你真的是筑谦的儿？”

剩下我和老爸两个人在客厅面面相觑。

“成绩……还好吧？”老爸继续问。

“谁让你赶我来的，半夜的门外好冷啊，邻居家的方叔叔都比你好。”我抱怨。

“第五中学。”我答。

“恩……那个。”老爸似乎在想着怎么措辞：“都这么多年了，阿源怎么忽然让你过来找我？”

“你老婆呢？”哥哥苦笑着问。

不过事情发生过就是发生过，总是会留下一些影响。

那天的课讲了些什么基本没记住，放学的时候，很低落的垂着走校门。

快到校门的时候，很迷茫的看看四周，不知该往哪去，然后，看到了站在学校门的哥哥。

我心情很沉重的背了昨天的包，和沉默的老爸还有萍打个招呼就门了。

“因为我和阿源他妈妈……就是那个啦。”老爸继续惭愧，唉……

“……”萍一脸空白，然后喃喃：“那倒也是。但是……但是你才多大，你儿今年多大？那个时候你多大？”

“什么时候的事情？恩？你背着我搞？”萍似乎已经思维混了。

“结婚了？”

“看在别人都不要我的份上，跟你回家好了！”我哭着又笑着的回答。

我就知会这样，所以乖乖的。

不知到底该怎么发，最后很丧气的喊了句：“天啊，谁来给我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跌回沙发上坐下了。

其实我觉得那也不能怪老爸，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也是第一次知原来我老爸还没翘辫。

“我……我不听话，和哥哥吵架了。”

老爸也起来了，后来三个人一起很沉默的到客厅吃早餐。

“呜呜呜，他有老婆他不要我。”我继续哭。

哥哥围着围裙着抹布从厨房探：“羽然，接电话。”

我尴尬啊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哥哥是这么说的。”

“呜呜呜，我不知回哪里。”我哭。

放下筷的时候我说：“我上学去了，放学之后就回家。”

“呜呜呜，在和你吵架之前就分手了。”我越哭越伤心。

“你爸爸都不要你，人家方叔叔也不稀罕你。”哥哥的神很明显在鄙视我。

“你哥哥…

“没有。”怎么觉老爸松了气。

结果就这样，在老爸家的客厅里面一夜无眠。

心情一下酸酸甜甜，我哭着朝哥哥冲过去，很情的喊：“呜呜呜，哥哥。”扑到他怀里。

“放学了不赶回家，走那么慢在嘛？”哥哥佯怒的问。

“反正你稀罕。”我有恃无恐。这么张的跑到学校门来等门就是证据咯。老哥还是张我滴～～

“他哥哥是我初中同学。”老爸那个惭愧。

我起来之后，萍笑着给我拿新巾还有牙刷，让我洗脸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