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寒大方地承认了：“对，我一半儿是大汗人，一半儿是蜀国人——不，现在应该说，西蜀府的人，这样算来，也是半个大夏人了。不过我倒是觉得，不是大夏人、大汗人还是蜀人，不都是圣主的民吗？所以……其实没有必要分得那么清。”

据说这个雪樊几天前请假回家探亲，到现在仍未归来。而一查记录，本就没有雪樊这个人门的任何记录。甄嫔娘娘认了雪樊离开时上所穿的衣服，而据仵作验尸，此女就是在雪樊说要的那一天被杀害，后被埋尸于地下的。

总领四司六坊的王武帼王大半夜被人从床上叫醒，把几大卷后人总册搬来，分发到四司六坊一个一个排查，到第二天中午，终于确定了这尸的份——乃是甄嫔娘娘的贴侍女雪樊。

寒急忙说：“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你们的先帝曾经想要江山和人兼得，结果不仅失了人，也差儿毁了江山。皇上和先帝不一样，应该不会和他父皇一样的选择吧？”

红袖看向他刚才踩的那个地方，神凝了凝，随即就抬步跟了上去。

第49章失心蛊

“诶——”东风寒摆了摆手，说，“明察倒是要请皇上不要怪罪明察才是。我这个人吧，有些坏病，到了一个地方吧，心，老是忍不住要看看风，测测运，昨个儿这才……嘿嘿，皇上，恕我直言，你这里，气太重，是时候儿调调风了。”

这个时候，李承端了一盘冰镇雪梨来，旁若无人地坐到景帝边。景帝用手拨了拨尚四散着寒气的冰块儿，然后拿起一块儿雪梨凑到李承面前。李承张开嘴咬了一，结果牙齿被冰到了，“嘶”——地叫了一声，捂着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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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察先生，见笑了。”

这天夜里，平静中一个惊雷一样的消息在大夏皇里传开。事情的起因是秋半月廊要重新修缮，于是几个廷土木院的人就到泮丘园取土，不料几铲下去，竟然挖来一个大麻袋。人打开一看，麻袋里竟然是一已经腐烂得已经看不生前面貌的尸！

“呃——这个嘛……”

景帝第二次在半月廊召见了东风寒。东风寒一门儿就说：“皇上昨夜没睡好，今儿就召见我，未免也太心急了吧？还是……龙要。”

“气太重？”景帝笑了一下，看不来有什么情绪，“那依明察先生之见，怎样才能消散里的气呢？”

天底下，竟然会现此等杀人埋尸之举，而此前，竟然没有一儿风声传来。皇上连夜被此事惊动，下令四司六坊和其他下属各院合御林军彻查此事，并且着刑衙门介。一时间，整个大夏皇人心惶惶，生怕被这一尸牵连什么事儿来。

红袖没有答话，反问他：“你不是大夏人？”东风寒一一个“你们皇上”、“你们的先帝”，说得就好像他并非大夏的民一样。

红袖偏过，看向远方，平静地说：“皇上，会选江山。”

对于她这个如此肯定的答复，东风寒倒是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摇轻笑起来，他站起，用脚跺了跺脚下的土地，说了一句话：“俗话说，举三尺有神明，你说，若是挖地三尺，会挖个什么来呢？”